玉攸容没动,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就要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你是哀家的美玉,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侍郎府的贵公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腌事情。
梅盛雪没动,清冷的声音因为特意放轻而有了别样的温柔,“太皇太夫,臣是你的侍中,臣愿意为你做这些,并不觉得是种耻辱。”
只有做这种腌事情,他才觉得是在赎罪。
“雪寒,”玉攸容在黑暗中凝视着他,“你遇上了什么难事?”
“没有。”
梅盛雪垂眸,趁着玉攸容不注意解了他的裤/腰/带,将夜壶送了上去。
玉攸容又好气又好笑,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待到事情完毕,见梅盛雪还要拿雪白的手帕为他擦拭,伸手拦住他,“用哀家的。”
“是。”
梅盛雪擦拭时,手都在发颤。
待到两人都净手重新上床后,玉攸容沉默半响,才拍了拍梅盛雪的手,“等你想好了以后再同哀家说。”
“是。”
梅盛雪垂眸,将自己颤抖的手按上心口。
闭上了眼。
不会有以后了。
第75章 女尊篇:做我的小金丝雀(三十九)
次日。
凤溪河入宫, “在梅府暗室中查到了先帝势力的详细记录,而最新一段记录,在几月之前, 正是太皇太夫大赦天下的时候。梅鹤文必定与救走先帝幼女的人有所勾连, 这才能记得如此详细!只是”
玉攸容垂眸看他。
“臣在密室中发现了太皇给梅鹤文的密诏, 让他调查各诸侯王的势力, 准备一网打尽。”
“你的意思是, 他是太皇的人?”
“是。”凤溪河从袖中掏出那封密诏,以及一同放置在盒中的免死金牌, “太皇还给他留下了免死金牌。”
“太皇的宠臣为何要救先帝幼女?”玉攸容摩擦着免死金牌, 轻声问道。
“臣还在暗室的书案上发现了一封未写完的奏折,”凤溪河又从袖中掏出了一封奏折, “是写给太皇的。”
玉攸容翻开奏折,看了一眼,便扔在了案上。
“她是为了揪出先帝的残余势力,所以才行此险招的?这么说来, 她非但无罪, 还应当赏。”
凤溪河默不应声。
“凤卿, 你为哀家分析一下,太皇已崩, 先帝已死, 她调查先帝的残余势力又有何意义?”
凤溪河这才抬头应道,“暗室中, 还有太皇太夫的记录, 是从太皇太夫摄政开始的。”
她几乎是以一种笃定的语气说, “她在等陛下亲政。”
然后用这些记录去为新皇铲除一切挡在她面前的绊脚石,送她一片浩浩荡荡的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