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十日后。

新帝暴毙。

罗佛寺钟声悠扬,响了整整三万下。

玉攸容站在窗前,面对紧闭的窗,倒下一杯茶水。

走好。

不送。

五日后。

流萤兴奋地冲进来,“主子,家主来接您回去。”

“不去。”玉攸容坐在摇曳的烛火前,翻过一页书,“就说哀家已看破红尘,想要出家。”

“是。”流萤换上看破红尘的神态,退了出去。

“太夫……”梅盛雪唤道。

“盛雪。”玉攸容抬起头,看向他,眼神温柔,“哀家说过,你只需要好好看着哀家如何争。”

梅盛雪微怔。

一日后。

冯太医和那些看押他的护卫在屋外一一被斩杀,哀嚎声穿透紧闭的窗门传入房中,血腥气盖过了梅香。

“哀家见不得风,不能出门。”玉攸容轻嗅梅花枝。

三日后。

皇夫跪在院中,磕头请罪。

跪了一天一夜,磕得头破血流,直至昏迷才被人抬走。

“新帝刚立又崩,是哀家之过。他继位之时,哀家想着他已及冠,便未多加管教,以至他不修功德而崩,哀家这太夫不做也罢。”

当夜。

百官便送来了尚且年幼、最大不过十岁的皇帝旁系子孙,让太夫管教。

玉攸容自她们中,选中了悯亲王次子邬瑕。

她是系统话本中的叶月松效忠的皇帝,亦是最后的赢家。

七日后。

百官齐上罗浮寺。

玉攸容张开手,任梅盛雪为他一件件着衣。

明黄色绣金凤的中衣盖住似雪的里衣,藏住清瘦了许多的身体,似金子磨碎而织就的金纱使展翅昂首的金凤愈加灼眼。

他转过身来,头上三层金风发冠将乌发束起,两侧的珍珠垂珠衬着他如玉的容颜愈发雍容华贵。

雍容低靡的紫檀香取代了梅香,再次弥漫。

他朝未来的小皇帝伸出了手。

邬暇怯生生地看着他,看见他眼中温柔的笑意时,还是将手伸了出去,按着玉攸容刚刚教的,脆生生地叫了声,“皇祖父。”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