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可少年却偏偏大着胆子说:“不要。”

即使纪旻一直以长辈自居。

即使他对陆燃一直是爱护居多。

但即使纪旻不愿承认,那股渴求也从一开始便阴差阳错地埋了下来。

像一颗隐秘的种子,藏在崎岖又枯竭的石缝里。

却偏偏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在昏暗的夜晚里,不受控制的疯长。

所以纪旻从不在晚上去陆燃的房间。

可他又将人“哄骗”回了自己的巢穴,只自欺欺人地设立一个坚固又虚无的界限。

纪旻告诫自己要做一个合格的保护者。

他想将所有缺少的东西,都补给少年。

于是冠冕堂皇地套上了长辈的帽子。

可只有纪旻知道。

他不甘心。

他想要更多、更多。

想占有,想把人彻底锁在身边。

他捧着生命里最闪亮的一点光。

作为一个保护者,努力戒备着妄图监守自盗的自己。

直到现在。

纪旻依旧唾弃自己的卑鄙。

什么长辈?

只是他妄图接近少年的卑劣理由。

或许从一开始,他想要的便不止这些。

许久。

纪旻终于放开眼前的人。

说是放开并不准确。

他的手臂还牢牢将人箍着。

仅仅给了人一丝喘息的空隙而已。

“还怀疑我的存在?”纪旻问。

陆燃急促地吸着气。

他眼睛里都笼着一层供氧不足憋出的水光。

闻言答非所问道:“我、我舌头疼。”

“哪儿疼?我看看。”

纪旻的声音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