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宸邪走近,薛梓棋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递给他,“这是你的衣服,你先把衣服换穿上。”
“穿衣服多麻烦,等会儿还要脱。”
话虽这么说,但楚宸邪还是伸手接过衣服。
薛梓棋怕楚宸邪不穿,解释道:“穿上衣服才有仪式感,而且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说到合卺酒,楚宸邪的思绪回到他和薛梓棋刚才成亲那会儿。当时他们喝的合卺酒里被楚宸宏动了手脚,于是他把两杯酒一起给喝了。
想到这里,他伸手捏了捏薛梓棋红彤彤的脸蛋。当初要不是因为他刚重生没多久,心里装的都是仇恨,估计会在中了药的情况下直接要了薛梓棋。
那时,他十五岁。
而薛梓棋才十四岁。
要是在现代,他们都是未成年。
幸好当时理智占据了上风,不然他就是大大的禽兽。
这样一想。
他又觉得自己好像禽兽不如。
思及此,楚宸邪赶紧摇了摇头,把“禽兽”两个字甩出脑中。
昨日事,已尽逝。
指尖传来暖洋洋的感觉,楚宸邪低头就见薛梓棋满是期待地看向自己,此刻他的模样,让楚宸邪想到了一个词“风情万种。”
第455章 合卺酒
说完,他也不避讳薛梓棋,当薛梓棋的面,就开始脱衣服。
余光看到楚宸邪把脱下的衣服放在床上,薛梓棋不敢转头去看。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开始紧张起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薛梓棋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刚才他准备好酒壶,把酒分别倒进剖成两半的匏瓜里。
做好这些,他便坐在桌边静静等待。
只是身后始终有道热切的视线黏在他身上,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背嵴僵硬,动也不动。
现在他的状况,只能用“坐立难安”四个字来形容。
明明穿衣服的声音几不可闻,可在寂静的房间里,“”的声音格外响亮。薛梓棋会下意识去想,楚宸邪现在是在脱衣服,还是在穿衣服?
很快楚宸邪就穿好了喜服,几步走到薛梓棋的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低笑道:“梓棋,你似乎很紧张。”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不仅撩人,还很醉人,薛梓棋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他低垂着头,小声辩解:“我没有紧张。”
看着薛梓棋红透的耳垂,楚宸邪很想咬上一口。
不过,他还是极力忍住了。
不急。
一会儿他要吻遍薛梓棋全身,耳垂只是一小部分。
眼神暗了暗,楚宸邪在薛梓棋旁边坐下,笑吟吟地看着他,“是,你没有紧张。你再用力一点,喜服就要被你扯坏了。”
闻言,薛梓棋赶紧松手。
喜服的衣角已经被他拧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