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让我给她钱还是让我出去见她？或者让我给她说和说和？”

“说她快死了。”

“她可死不了，我死了她都不一定会死。”方时序最近也不是很避讳刘舫了，虽然刘舫是陆白远的人。

但他猜想，自己对徐翠敏的厌恶，陆白远应该是有点察觉的，而他也懒得装成小白花说自己可以原谅她。

只不过，在看到徐翠敏铺天盖地的报道时，他还是有点懵。

这是他曾经设计给徐翠敏的结局，她众叛亲离，名声扫地，方念也抛弃了她，她一个人孤独终老。

但他还没有出手，徐翠敏就提前走进了大结局。

是她自己做坏事的反噬还是……

方时序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有人喊他去拍下一场。

他跟着工作人员往片场走。

工作人员是个扎马尾辫的女孩，跟方时序一起走了一段路之后突然说：“对不起啊，方时序，我之前……听了很多你的坏话，所以对你有所误解，现在我明白了，是我先入为主，耳根子太软了，对不起……”

方时序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他没什么印象，在剧组里给他脸色的人不少，这女孩应该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他毫无印象。

“没什么，我习惯了。”

说真的，只要有方念在的地方，他就默认自己会被排挤，就算有人开始表达出善意，最后也会被方念一点一点策反的。

只是主动跑来道歉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和网上的报道应该没什么关系。

那报道好像在极力渲染徐翠敏的生平，几乎没有提到方时序，他在里面就是个过客。

看得出来作者是在往死里黑徐翠敏但却要撇清他，不然的话，亲生儿子丢了不找，回来之后往死里宠养子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黑料了。

谁做的？

方时序不敢想。

他希望不是陆白远。

那个那么好的人，为了他，成为这个样子？

他有时候照着镜子，都觉得这个想要复仇不惜利用所有对他好的方时序十分陌生。

他不希望陆白远被他的事情影响。

他到了片场，就看到几个演员在闲聊，张文杰和其中一个男生聊得十分投缘，主动跟他打招呼：“时序，时序，你看，这个人叫任杰，名字和我一样诶。”

方时序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不是张文杰这种自来熟的人。

张文杰却神神秘秘走过来：“你对人家好点。”

“为什么？”

“这个任杰你不认识啦？就是咱们面试那个电影的时候，帮咱们说话的那个。”

方时序就想起来了，是跟他花钱雇的那个脱口秀演员搭伴说相声那个。

这孩子之前就在剧组了，但是每次方时序看到就只觉得眼熟，然后就没再想了。

没想到还真是熟人。

并且这个熟人好像对他还挺好，到处说他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