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冷静冷静再说。”

说完,再次把他整个人按在了水里,只露出了半个头,不让他呛水。

谁知道方时序再次挣扎起来,他实在是按不住,只能松手。

而方时序则扑上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嘶哑:“别,别薅我头发……成吗?”

其实陆白远并没有动,但是方时序的语气就好像他真的已经薅了对方的头发似的。

看在对方神志不清醒的份上,他顺着说:“好,不薅你头发。”

许诺完之后,方时序又亲了上来,搂着陆白远胡闹。

陆白远心想人变成这样,也算是陆家的锅,他有责任。

只是不知道陆云凡给方时序用的什么药,似乎冲个凉水也没能解决问题,看着方时序胡闹越来越没分寸。

他想,算了,帮个忙也不是不行。

他揽住少年的腰,让他靠在自已身边,然后安抚道:“别急,我帮你。”

结果,方时序突然就僵住了。

然后猛地直起了趴在陆白远身上的身子,来了一句:“好家伙!!”

陆白远:?

然后就看到方时序咬牙切齿地给了自已一个耳光:“我,我把你拉到浴缸里的?真是个禽兽!”

陆白远:……他拉的。

此生第一次被人骂禽兽。

*

陆白远坐在自已的书房,不知道为什么,工作时总会走神。

第三次发现自已半小时了什么都没做的时候,他把手里的合同丢在桌子上,揉了揉自已的太阳穴。

“管家,方时序怎么样了?”

“……跑了?”

*

“……还是睡不着。”方时序瞪着一双眼睛,默默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了凌晨三点四十分。

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想,他是彻底把自已的救命稻草给薅没了。

虽然他不太记得清细节,但隐隐约约觉得自已好像一直把陆白远往墙上按,还亲他。

还把人搂到浴缸里了!

他是个禽兽!!!!

难道是自已上了陆白远吗?

陆白远怎么不打他?

真是的,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告陆云凡一状,现在可怎么开口啊!

你外甥给我下药了,跟我进浴缸里我们两个聊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