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宗门都是这样说的,应该不是假的,说不定是治好了。”

“这才几日,疯病哪是那么容易治好的?中间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我记得是有几个宗门和寒霜宗不对付,莫非是寒霜宗特意找人放出的消息,引那几个宗门上钩?”

就在众人一脸疑惑之时,只见不远处,一人快步朝江倾珩走了过来。

动作熟络地伸手,将江倾珩的手握在了手中,十指相扣。

可不正是白祈愿么。

这里边不少有认识白祈愿的,毕竟以前白祈愿也陪江倾珩出席过各种场合。

先看了眼江倾珩和白祈愿握在一起的手,再瞧见江倾珩扭头对白祈愿露出他们从未见过的笑来,众人嘘声道。

“先前就有人猜江倾珩喜欢他小弟子,没想到竟是真的!”

这些人只知道江倾珩疯了,好像在找他的小弟子。

但江倾珩具体是何模样、嘴里怎么念叨白祈愿的,又因为白祈愿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他们并不知晓。

所以,虽然有人猜测江倾珩得了疯病是因为他那小弟子,但有些人却觉得应该不至于那么扯。

毕竟师徒之间的恋情乃是禁忌,必会遭到天下议论,就是江倾珩,应该也不敢这么玩。

却没想到宗门大庆当日,江倾珩和白祈愿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拉手对视!

这不就是在告诉大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么?!

“师尊,有人看咱们。”白祈愿和江倾珩的手握在一起,在感受到无数的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时,他道。

“你很在意吗?”江倾珩问道。

他们二人都不是什么傻子,大家是怎么看待师徒恋情的,他们都知道。

江倾珩是想让大家都知道白祈愿是他的,但这些视线若是让白祈愿觉得难受,他也不会强迫。

“当然在意啊,”白祈愿朝江倾珩笑笑,“越多人看见,便越多人知道啊,万一他们都没看到怎么办,我当然会在意。”

说罢,他握着江倾珩的手摇啊摇。

其实白祈愿只需要这么一扫,便能知道有多少人此时在说他们的小话,但无所谓,说去呗,说半天费的又不是我的口舌。

而此时此刻,瞧见这一幕的寒霜宗弟子也开始低声谈论起来了。

“倾珩长老他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有人犹豫道。

“这有什么不好,你想想之前倾珩长老都什么样子了,白师弟也不见踪影,全宗上下都阴沉沉的,那样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倾珩长老和白师弟都平安无事,我当然高兴了,”那人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说让别宗的人知道这件事真的好吗。”

“大家也都知道,师徒之间的恋情乃是禁忌,倾珩长老和白师弟好不容易才回来,若那些人瞧见后说些什么不好听的,他们二人会不会又受什么刺激?”

“还不如不让外界知道的好,寒霜宗都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但外人才不会管那些,有些人说话都是故意往难听里说的。”

“那谁知道.........但咱们寒霜宗好歹也是十大宗门,我宗长老的事,他们敢当着面说什么难听的话吗?”

“人多就不一定啊,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师尊和弟子在一起的例子,不都没落着好下场吗?”

“但那些都是小宗门吧,哪里顶得住天下这么多嘴?更何况他们自己宗的掌门也无法接受,亲自下令处罚,落不着好下场是肯定的。”

“但咱们寒霜宗的掌门大家也知道,不是一般的护犊子,能让外人说了去,咱们掌门还姓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