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年应禾挠挠头,尬笑一声,想来句“没事我们就是来看看院子干不干净”时,身后的弟子突然把他往前一推。

低声道:“快,大师兄上!把这事问清楚,我们这好奇心可就靠你了!”

不是,又是我???

年应禾嘴角一抽,再次尬笑一声,磕磕巴巴地对白祈愿道:“小师弟啊,我们,我们就是想着好几日不见师尊出屋了,过来看看师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样啊,”白祈愿笑笑,“师尊他没什么事,只是近几日不想出屋罢了,师兄们不必担心。”

这话,如果年应禾他们不知道江倾珩现在正在被绑着,估计也就信了。

但现在再听这个,他们一下便能听出来白祈愿是在故意说谎,隐瞒事实。

他们也没有想把白祈愿想坏,但现在这个情况也是不得不让他们开始乱想了。

年应禾咬了下唇瓣,犹豫道:“但是,师尊现在在屋里似乎是.......被绑着?”

“.........”在沉默两秒后,白祈愿露出了一个不怎么正常的笑来,他问道,“师兄们瞧见了?”

“其实,上次师尊外出的时候,伤到了双腿双脚,非常严重,回来也是硬撑着回来的,实在是不能着地了,所以这几日便没有出屋。”

“原本是想让他好好养伤的,但师兄们也知道,有些过于严重的伤在恢复期间是非常痒的。”

“有时师尊忍不住,便想去抓伤口,这样的话,原本稍微恢复一点的伤口便又成了原来那副模样了。”

“所以才和师尊商量了一下,在双腿双脚恢复之前,将师尊的手绑起来,这样师尊也不会控制不住去抓伤口了。”

原来真相是这样,这令在场的弟子们顿时松了口气,好奇心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样啊,我们当时还吓了一跳,师尊怎么又伤着了........”他们意识到自己又怀疑了白祈愿,尴尬感一下就上来了。

一边心道“我真该死啊”,一边尴尬地往下聊。

“谁知道他外出出了什么事,问他,他也不肯说。”

“其实师尊受伤的事情是想着告诉大家的,但想着若是传到掌门那去,掌门估计又要抽时间来看看,于是便没对外说。”白祈愿继续胡编乱造道。

“师兄们方才是进去看过了吗?”

“没有没有,师尊不让,我们哪敢随意进屋,就是往门缝那看了看。”这群人没把年应禾变苍蝇的事说出来,多少是给年应禾留了点面子。

“这样啊。”但白祈愿对这个屋子内部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知道,如果只是从门外透过门缝看得话,是不可能看到里边的。

他笑笑:“既然师兄们是为了师尊来的,不如进去探望一下?若师尊知道你们担心他,应该也会高兴的吧。”

“不用了不用了。”弟子们一听,急忙挥挥手,同时也对白祈愿对江倾珩被绑的原因深信不疑了。

毕竟但凡有半点虚假,白祈愿都不会主动叫他们进去看看的。

他们道:“还是先让师尊好好休息吧,师尊现在这副模样.........应该也不是很想让我们看到,待师尊好些了,我们再来探望。”

白祈愿本就不是真的想让这些人进去,既然他们说了不去,那白祈愿也没有再说让他们去的必要。

他道:“好,待师尊好些了,我会告诉师兄们的,师兄们担心师尊的事我也会跟师尊说。”

白祈愿当然得跟江倾珩说了,江倾珩虽然被绑着,但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他到底在屋内干些什么,才会粗心到被这些人发现啊?!!

“好,那师弟要是有什么需要,记得叫我们啊,我们平日也没什么事,随时都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