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想给师尊过生辰,但师尊却不记得自己的生辰是哪天了,所以我不知道应该哪日给师尊过,也不知道应该哪日送给师尊生辰礼。”
“思来想去,觉得某天突然给师尊些什么,说是生辰礼,真的很奇怪,所以我就把师尊的生辰礼准备好了。”
说着,白祈愿打开储物戒,将提前给江倾珩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江倾珩看过去,是一条项链,挂着一颗小小的水晶。
“师尊,这是我送你的,今日并非是师尊的生辰,我也觉得送你这个不太合适,但想了半天,觉得只有今天说显得正常些。”
“这是我自己做的,手笨,做了两三条,只有做得这个好些,师尊别嫌弃。”
江倾珩定定地看着白祈愿手中拿着的项链,在迷茫了两秒后,问道:“你........送给我的?”
“对,”白祈愿道,“师尊收下吧,是收起来,还是弟子给你戴上?”
这是江倾珩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收到些什么,还是白祈愿送的。
心像是被拴住了,一时无法跳动,在缓过那个劲来后,才毫无规律地跳动起来。
“帮我戴上吧,阿愿。”江倾珩说着,拼命克制,才没有让自己的话音发颤。
“好。”白祈愿眯眼笑答,伸出胳膊去,将他自己做的项链系在了江倾珩的脖子上。
“既然师尊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日,那以后就和弟子一起过吧,”他说,“要是师尊不嫌弃的话。”
明明脖子上系着的项链很轻,可江倾珩却觉得沉甸甸的。
只是个普通的项链而已,可江倾珩却觉得这是自己拥有的众多东西中最为宝贵的一个。
要不是项链上挂着的小水晶碰到了肌肤,因此带来了一股凉丝丝的感觉,江倾珩怕是会以为这是在做梦。
他看着还在等着他回答的白祈愿,道:“好,以后一起过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能反悔了,你给我过,我也给你过。”
白祈愿心满意足地再次躺倒,道,“以后师尊可要好好跟我过这一天,可不能再跑去哪把自己弄伤了。”
“知道了。”江倾珩应道。
虽然以前也有人问过他的生辰是哪天,但在江倾珩回答“不记得了”后,那些人便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了。
白祈愿也知道江倾珩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可还是会想着给他过。
江倾珩感觉挺高兴的,高兴着高兴着就感觉鼻头一酸,他扭过头去,冲着墙,不让白祈愿看见。
但白祈愿尽管没有看到,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盯着江倾珩看了一会儿,道:“师尊,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咱们明早见。”
江倾珩知道白祈愿这话不是指他要离开屋子,而是指一觉醒来后明早就能再见到。
他“嗯”了一声,没有动。
心情久久难以平复,江倾珩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了。
估计是因为今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江倾珩连做梦梦到的都是白祈愿。
而待到第二日他睁开眼时,外边的天已经亮了,而白祈愿也已经起床了,手中拿着药膏,正准备给江倾珩抹药。
瞧见江倾珩睁开眼了,白祈愿朝他笑了笑,道:“早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