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看这几人平常一副乖乖巧巧不惹事的样子,其实骨子里都有一股轻狂,只是平常都被按捺住了而已。
今天这种事,触及到了他们的底线问题,那是谁说也没用。
最后,这人被逼得没办法了,说:“你们怎么就能确定这不是江挽于的问题呢,要是找错了怎么办。”
然后人家说:“我们信挽于,你管得着吗你。”
李逾白站在一边直接笑花了脸。
这人:“……”
疯,真他'妈的都是疯子,疯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最终,在这人走的时候,于思无站了出来,脸上一惯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他冷声道:“我愿意去说,是为了挽于,不是因为其他任何人。”
我管这些人的死活,我愿意去说,只是不想江挽于被这些垃圾脏了。
这人听懂了,讷讷点头。
“挽于,那几人被修理得差不多了。”于思无走上前,看着男人怀中的少年,掩去眼中的失落,温声道:“你看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江挽于抬起头,转过身来。
于思无看到少年红彤彤的眼睛,不禁一怔。
少年说:“捞上来吧。”
“好。”于思无释然地笑了。
他演过很多的影视剧,体会过很多角色的人生,为别人擦过泪,自己也哭过,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爱,所以才愿意在爱人的怀中哭,怀中笑。
对啊,都是因为爱。
而江挽于的爱都给了莫闻深而已。
……他只是不爱他而已。
四人被捞上来后,像落汤鸡一样瘫软在甲板上,咳个不停。
少年就跟没看到一样,依旧看着男人。
他轻声说:“哥,我们晚点再说。”
男人点头,满脸温柔。
少年这才走过去,凉薄地看着几人,轻飘飘地问:“几位痛苦吗?”
万然从濒死的边缘被拉了回来,她快崩溃了,又惊又惧,嘶哑着嗓子大骂,“江挽于,你就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江挽于说,“那你们合谋害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呢?”
万然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突然没声了。
“嗯~”江挽于又看向其他人,“怎么说?”
严森回浑身狼狈,脸色惨白得就如厉鬼一样,他恶狠狠道:“江挽于,怎么就没淹死你呢。”
莫闻深的周身蓦地一沉,似有风暴环伺。
江挽于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轻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