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快来不及了。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10天的时间。
满打满算可以安全撤离的天数只剩下不到二十天。
……
灾难过后,各地满目疮痍,尤其是西方国家更是损失惨重,尤其是人员伤亡称得上惨烈。
所有人悲痛欲绝。为自己死去的亲人流泪,为自己流离失所难过……
也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们终于睁开眼睛看清他们以往相信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结果还是老套的那一招,屡见不鲜的示威游行。
然而没用。
接连不断的灾难彻底粉碎了他们对政府的看法,也磨碎了他们的精神。
许多人选择将道德踩在脚下,抛弃文明,彻底沦为暴行主义者。
于是暴动开始了。
各种□□烧,当街行凶。
夜晚,在一栋民宅里。
母亲紧紧抱着儿子蜷缩在卧室高处的收纳柜里。
收纳柜很小,也很高,一般人不会想到这里还藏了人。
楼下客厅传来噼里啪啦一大堆东西被破坏的声音。同时伴随着枪声和男人们嬉笑怒骂的声音。
她捂紧儿子的嘴巴,不让他发出一丁点响声。
他们就这样等着,祈祷着这群人赶紧离开。
然而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不幸降临。
母亲哭喊求饶着被拖出衣柜,他们被重重摔在地上。
看着被带走的儿子,母亲绝望的大喊大叫。
“不!”
这样的惨剧每分每秒数以百计的发生。
西方国家的某些地方已经沦为幸存者们的地狱,暴行者们的狂欢。
……
洛邑国正在开会。
“战略部麻烦你们重新做一份文书,我们要尽可能的把属于我们文明的一切生灵,能带走的都带走。”
刘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嗓子也哑了,这句话他说的嗓子卡得慌。
捏捏鼻梁,长时间用眼过度让他疲惫。
“好的刘副总统,我们现在就着手准备,我先走了。”战略部的部长说完打了个招呼就走,时间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