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里已经装不下别的任何一丝东西了。
只剩下那个仰着头微眯着眼的白发雄虫。
正当他们愣神时,房门嘭的一声被踹开,戈迪克拎着个雌虫走了进来,粗壮的手臂一抬,衣不蔽体的雌虫当即被扔到了开会用的长桌上。
“公爵,手脚筋都给你挑完了,这回他肯定老实了,把他弄醒吗?”
雌虫被戈迪克毫不留情地扔到了桌子上,红肿的脸被挤变了形,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的,尤其那屁股,肿的老高。
上面连成一片的痕迹让这些杀虫不眨眼的军雌都眼角跳了跳,这有点太狠了……
顾抿了下唇,低头看了眼仇临,不想看到戈迪克那张笑开花了的脸。
戈迪克笑得畅快,敢算计他们将军和公爵,他也学学公爵总说的‘屁股开花’!
别说,还真爽!
一个军雌当即站了出来,先是蹲下查看了几眼那个奸细,看样子像是他的直系领导。上了些岁数的军雌眼里有些不忍,他抬头看向顾,“公爵是想收他为雌侍吗?”
顾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场戏可以演下去了。
众虫只见白发雄虫放松地抬头,目光里皆是无所谓的轻视,“玩玩而已,对了,把你们手下的兵都叫来,我挑几个合眼缘的。”顾仰倒在沙发里,长叹了口气,“哎,原来雌父的生活这么好,早知道我应该早点来。”
白发雄虫后仰着的原因微微低头,但那一双眼却一寸也不肯低下,半遮的眼眸以及那抹冷淡的微笑看起来邪魅又挑衅,无论是他面前的雌虫还是屏幕前的军雌,纷纷握紧了拳头。
自从泽尔霖达死后再也没召开的十诚会,这一次也结束得很仓促,因为亚当怕那些军雌会真的动手。
而会议结束后,昨晚有多热烈的基地今天就有多死寂,他们无不在想一个道理,本性难改。
而顾和仇临这边,正窝在秘密基地里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行李,主要都是仇临怀孕可能用到的东西。顾帮不上忙,但还是塞了一罐早上的果酱到行李箱。
仇临现在怀孕胃口不好,吃些酸的还能开开胃,今早仇临就吃得较往常多了一些。
“雄主真的想好和我回帝国了?”
顾一低头正好看到仰头看他的仇临,莫名觉得现在仇临越来越乖,他伸手揉了揉仇临的头,“你又想打劫我儿子?”
仇临压抑着嘴角的笑,“你怎么不说我打劫你老婆?”
顾把这看着明显是他雄父为他雌父准备得十分柔软的毛毯都扔到行李箱里,想着给仇临用。白发雄虫顺势弯腰,白色长发垂到仇临面前,带起一阵属于顾的味道,“因为我老婆才不舍得离开我,别虫打劫不走的。”
仇临伸手抓住顾的头发,拽的顾一个趔趄,连忙止住身形及时挽救了他俩的门牙。
然后仇临作孽的双手就被他刚刚拽的头发给缠起来了……
当晚,在亚当的鼓动下,基地里的军雌们策划了一场“驱逐顾”的行动,他们不忍伤害元帅的雄子,但他们也不欢迎这样的雄子留在这。
最后经过一番调查,亚当终于找到了另外的三个奸细。
当晚,白天不欢而散的十诚会再次召开,顾一身黑色风衣的出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披散在一片黑色之上。
这衣着,明显是要出门的架势。
顾身后站着的正是白天躺在地上的那几个雌虫,亚当率先开口,解释了白天的事情,更是让那几个奸细当场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顾看着面前那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静静的垂下眼,他想起泽尔霖达的遗像说他去世前受了重伤,已经没救到感觉不到疼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与这几个奸细有关,都与虫母有关。
顾肩膀一沉,他侧头就看到一只手腕带着红痕、骨节分明的手。他微笑着抬起头,握住那只温暖的手,淡淡开口,“把他们拴在飞梭后面送到太空里,记得别烧成灰了,留个虫形就这么挂星球外的虫造卫星上,挂个三天吧。”
当晚,顾站在一个小型飞梭的窗前,望着外面正好从他面前缓慢滑过的虫造卫星,只不过今晚的卫星,多了四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