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小猫尾巴改甩为拍,一下下轻点着地板,看起来有些急躁又隐忍。
仇临敏锐地听出顾的嗓音变低,缓而坚定地传来两个字,“用手。”
仇临立刻会意,甚至忍不住调戏,“用手的话,要不要把裤子脱了?”
一声轻笑,顾一贯稳操胜券似的语调再度响起,“别着急。”一会有你脱裤子的时候。
接着屋内就是一连串简短而不容抗拒的命令。
“把手伸直……五指张开……没有量全……再来一遍……”
仇临对顾再有耐心,此刻脸上也有点濒临爆发的意味,顾将雌虫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看着那个雌虫因为要量全而微微后倚舒展开的身体、看着那雌虫有些别扭用手丈量着旖旎的伤口,微耸的肩头,挺起的胸口,此刻配上那压抑着怒火的隐忍表情,看得顾浑身发热。
“记住了吗?”
仇临语气有些生硬,“记住什么?”
“记住你的伤口,如果以后再不知道小心,再受伤,我就不会像这次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了。”顾语气一软,“仇临,我说过,别受伤,我……”顾习惯性地想说愧疚,但他和仇临共处这么久,尤其事到如今,他有了一个更想说的词。
“我会心疼。”
仇临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前提是这个软也是来自他在乎的虫。
要说他听见顾前半句时还是觉得无所谓时,顾后半句那简单的“我会心疼”四个字,仇临才完全地听了进去。
“好,我都听雄主的。”
看着真正变乖的雌虫,顾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现在来算账吧。
腿的事情,是仇临嫁给他之前就已经“残”了的,应该与他无关,这件事可以以后慢慢查。
但安德洛的事情,顾还是要挑明,总不能他在前面疯狂讨好,仇临在后面给他搞破坏吧。
“仇临,关于安德洛的事情,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仇临眼眸一抬,顾能知道他在星盗这,甚至于他猜测顾就在星盗这或者来过这,那顾和星盗之间也许也有关系。
那么他的一些事情,可能顾已经知道了,现在顾就是在明知故问。
仇临看了眼屏幕,大咧咧的裸/着上半身,“解释什么啊?”
仇临这一装傻,又把皮球踢给了顾,他要看看,他的雄主是怎么知道安德洛的事情的,除非他承认,顾和星盗之间有联系。
金黄色的小猫伸了个懒腰趴了下来,装傻是吧。
“仇临,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仇临嘴角弧度更大,“雄主在干什么?”
小猫一个翻身躺在地上,爪子勾着空气中被光照耀的浮尘,“我现在,一件衣服也没穿。”
仇临锐目瞬间钉在屏幕上,“什么?”
顾想起之前在首相府,仇临被一屋子虫看“光”的景象,故意开口道:“这屋子里除了我,还有一个雌虫,屋外,更是有成千的雌虫。你猜,他们在看什么。”
“屋子里的雌虫”仇临唰的起身,浑身的气压带动着屋子里的温度骤降,“你在哪。”
小猫仰头看着视频中仇临黑沉的脸,心里一阵畅快,风水轮流转,让仇临也体会一把当初他干着急的感觉。
小猫恶劣的性子不知不觉间彻底被激发,悠闲又兴致勃勃的用爪子反复拨弄他的猎物。
“仇临,我身上还有一个变化,你想知道吗?”
仇临此刻恨不得把顾说的“屋子里的雌虫”还有一切敢窥探他雄主的虫都杀掉,还不够,他要把他们都碾碎成灰!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考虑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