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都是沙硕土质,戈壁滩的特性嘛,排水性能应该不错。
且这里已经有不少痕迹,表示这里有人曾经来过,什么羊粪蛋蛋牛粪粑粑的,还不少!
不过古羽觉得这里应该是一个建筑的残存,人工痕迹很严重的那种,只不过这地方都是沙硕,夯土与石块构成的残垣断壁,游牧民族的人根本看不懂也不咋重视,故而这里只当是个驻足之地,周围植被茂盛,远处还有水源,大家都当这里是个歇脚的绿洲,仅此而已。
倒是保住了这里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反正耸立在这里,又不会妨碍到谁谁谁的事儿。
他们到了此地之后,就将勒勒车都停放好,今日到的比较早,他们其实下午就到了此地,然后安营扎寨,还有人去更换饮用水。
古羽也下了马车,抻了抻隔壁腿儿,晃动了一下腰,这每日乘车坐的他都有点腻了,可这么腻的行程还要走多久?他不知道,但是今天,他打算动手了。
“今天在这里过夜,明日整修一日,后天早上上路!”少东家过来了,他现在看古羽的眼神,让古羽觉得有些别扭。
像是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古羽心里觉得不妙,但潜意识里拒绝去细细思考。
“行啊,我正好也洗一洗衣服。”古羽还是那一身衣服,又脏了。
恰好这里有水源,又可以停留两夜一天的时间,他抓紧机会给自己的个人卫生处理一下。
“你这衣服都洗过了。”少东家看着小神医,这小神医干净的很,不像他们,所有人的衣服都没洗过,就他的衣服,洗了还要洗?
“你吃饱了之后,第二天还不是要继续吃?”古羽优雅的丢给了他一双大白眼儿:“那能一样吗?”
少东家被怼了竟然也没生气,还心情好好的道:“也是啊!”
古羽看了看他,以及远处的几个人:“这两天感觉怎么样?我看大家的症状缓解了许多。”
“嗯,都好了许多。”说道这里,他就不由得不佩服的看着古羽了:“我记得大夫都是号脉的,你却没有。”
“望闻问切,号脉是四诊之一,并非是唯一的确诊手段。”古羽道:“望在第一,闻在第二,问则是第三,一般的医者,只想快点确认病情,故而四诊齐用,确定了就可以开方子了,而你们这么多人,我总不能挨个号脉,挨个出方子吧?就算是我有那个时间,你们也没那么多药材可以抓方子煎药不是?”
又提到了药材!
“我只能尽量调理一些大方子,让大家一起吃,这样方便一些。”古羽甚至还跟他道:“等到了你们那里,天高地远的,也更是如此了,部族起码上万人口,我要是挨个号脉,这辈子也别干别的事情了。”
“你说得对。”少东家傲然的道:“不过你到了那里,会有最好的待遇,最尊贵的地位,给几个重要的人看看就行,保证他们的健康即可,其他人,不必太理会,而且你是我带回去的,就是我的人,谁敢指使你,我自会抽他鞭子,告诉他规矩。”
这规矩,自然说的就是他们草原上的规矩,部族里的规矩。
“那行,到时候你可得护着我啊!”古羽心说你这样的王八蛋,我要是指望你,还不如指望一头猪靠谱一些。
这种反复无常的性格,上一刻还杀牛宰羊,热情跟人攀谈,购买人家的货物,下半夜就直接抄刀子把人团灭了。
他可真不敢信他。
“一定!”少东家笑的可自得了。
古羽看看吃饭的时间还早,看着日头的高度还估计了一下时间,可能也就下午一二点钟的时候吧?
就又去挖野菜和草药了,韭菜花儿也肯定要挖,只是如今他攒了很多的韭菜花酱,按照他的说法,以后韭菜花没了,他还有韭菜花酱可以吃。
所以他攒这玩意儿,也没人有异议,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且听名字就很娘,草原上来的汉子是不吃的。
古羽挖了草药挖野菜,摘取韭菜花儿自己捣鼓。
忙忙碌碌的一直到队伍已经扎好了帐篷,甚至他还收集了所有的锅子,熬煮了药汁儿。
柯木扎看他往锅里放药材,看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