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锋也面无表情的收下了,二十两银子呢。
给老爷子看过了病,又跟姚镇长聊了一下。
古羽平易近人,又没什么架子,还是本届县试的案首,大家都爱跟他说话,尤其是姚镇长告诉他:“你可是本县最年轻的秀才公啊,十八岁,好年华。”
古羽被夸赞的不太好意思:“我也是侥幸,侥幸而已。”
这个时候科举的年纪,也都不小,起码在这边,没有二十来岁的年纪是不要想考中了,题目越来越高深,对大家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
古羽觉得自己要不是个异世来客,也没那么多超前的眼光,可能都考不上这个秀才呢。
姚童生深吸一口气,打算起身跟古羽这个案首认识一下,见个礼也行啊,人家能考中,就是有才华,何况他还是案首。
这次考试,那么多人,就取了十二个,小神医还拔得了头筹。
先不说医术怎么怎么样,就这运气肯定是不错的。
结果不等他有所行动,姚甲和姚丙进来了:“外面摆开了桌子,出来吃席面了,古羽啊,你帮忙照顾一下老爷子们,靳不二啊,一会儿看着点,别喝多了啊!”
“知道了。”古羽跟他们俩不见外,靳锋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今天姚伟家比过年更热闹一些,因为来的人可不少,而姚伟家也是非常的大方,桌子摆了十二桌,菜都是肉菜。
红烧肉,白斩鸡,老肉炖豆腐以及糖醋鱼。
连汤都是浓稠的蛋汤。
甚至姚甲和姚丙,还来拉着古羽和靳不二,去见了几个人:“这是我岳家的来人,我大舅子,我二舅子。”
“这是我老丈杆子和大舅子。”
“原来是两个嫂子的娘家人,真是失敬了。”古羽赶紧打招呼见礼。
四个男人都有些局促,可能没见过这样的秀才,何况还是案首:“好,好。”
“你好。”大家都很紧张的样子。
“不用紧张,两个哥哥在我这里都是自己人。”古羽笑着道:“两位嫂子我也经常见的,还给我吃过娘家的手艺呢。”
靳锋看了看这四个人,都是老实巴交的猎户,看得出来,山民跟村民是不同的,他们在山里安家落户,狩猎为生,耕种次之。
大概是比较封闭的关系,逐渐的他们也不爱跟外面的人打交道。
换言之,没有任何威胁。
“对,大哥,岳父,你们跟他坐一个桌子。”
这个桌子的安排就很有意思了。
十个人的桌子上,坐了九位,姚伟大叔亲自做陪。
除了古羽跟靳锋,还有姚氏族长和姚镇长,老爷子以及他们四位亲家。
姚童生都没挤上来,他跟姚甲坐了一张桌子。
倒是吃饭的时候,两个少妇抱了孩子出来,两个年轻的父亲,给大家伙儿敬酒。
看到孩子手上脚上带着的东西,还都挺惊讶的,听说是本届案首,秀才公小神医送的,纷纷羡慕不已。
让姚大婶倍感有面子。
也让很多人,下意识的看了姚童生好几眼,都是族人,都在一个地方住着,谁还不知道谁啊?姚童生当时说的那些话,可还没过去多久呢。
吃饭热热闹闹,吃过了饭,其他人就散了,古羽也跟靳锋,与姚家告辞,他们要赶紧回去给老黑行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