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当口,江守月瞳孔紧缩,收力不及,长剑生生地刺穿了冬歉的肩膀。

血液喷溅而出。

痛意袭来,冬歉茫然地看向江守月。

那一刻,是冬歉第一次在江守月惯常平静的脸上看到了有什么脱离掌控的惶恐之色。

如此...倒也不算太亏。

就在冬歉浑身脱力的那一刻,忽然,他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这力量不属于他。

好热....

他的身体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那股霸道的力量沿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席卷他的全身。

好热....

他明白了什么。

是凤煜。

意识彻底脱离身体,凤煜掌控了他的全部。

下一秒,冬歉掀起眼帘,鎏金色的瞳孔中划过一抹阴鸷。

他攥住江守月手中的剑,冷笑一声,长腿一抬,重重地往江守月腹部踹了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狠狠踩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碾了碾,眼梢微红,暴戾如斯,眼里带着冰冷:“你好大胆子。”

那正是他刚刚伤到冬歉的位置。

刚刚那一脚太重,江守月受了内伤,口中溢出鲜血。

他仍旧看着冬歉,看着他肩膀上因为自己失手而留下的伤口。

当长老宣判胜负的时候,冬歉的眸光淡去,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

他倒了下去。

虽然付出了不少代价,但他赢了。

只要赢了,那便足够了。

.....

冬歉躺在床榻上。

身上的剑伤被妥善的处理过,床旁边的桌子上是一盆的血水,都是清理他伤口的过程中留下来的。

谢清枫用被温水泡过的布擦拭着冬歉额头上的虚汗。

床榻上的少年紧紧双眼,漂亮的眉眼紧蹙,嘴唇毫无血色,脸色如纸一般苍白。

梦中,冬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疼痛的轻喃。

谢清枫坐在冬歉的窗前,敛下眼帘,颜色极浅的眸子里染了几分关怀。

恰在这时,江守月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