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挣脱那麻烦的阵法耗费了太多的力气。

阿塔尔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目光凌冽的像染了霜雪。

....

而另一边。

萨西斯正悠哉悠哉地被美酒和美人包围着,一副不知愁滋味的样子,正要饮下美人递上来的酒,阿塔尔猛地将他扯了出来,眼中杀意露骨:“知道你生下来的孽种做了什么好事吗?”

萨西斯看着阿塔尔满身的擦伤,面露震惊,哑声道:“他....他回来了?”

阿塔尔气笑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把他的父亲认作是我。”

他扯起萨西斯的衣领,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你当初搞女人的时候,不会是用了我的脸做了那些破事吧。”

萨西斯哂笑道:“什么搞女人....说的那么难听,再说了,我怎么可能用你的脸去跟别人谈情说爱。”

“最好是这样。”,阿塔尔冷冷地甩开他,冷然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倘若冬歉有什么闪失,我要你拿命来偿。”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目光森冷,冰冷的指节蓦地攥紧。

.....

一路上,冬歉被艾森蒙上了眼睛,稀里糊涂地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眼上的布被解开之后,冬歉颤抖着眼睫睁开眼睛,好不容易才适应了黑暗。

冬歉试着发出声音。

幸好,他的禁言惩罚看起来似乎是解除了。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可惜...

现在的处境也无法改变了。

环顾四周,这个地方给他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来过这里。

他不明白艾森为什么会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

但是看着艾森回来后的举动,他似乎稍稍明白了什么。

他是想利用自己当诱饵再把阿塔尔给引过来。

而且这次,他会汲取上次的教训,准备更厉害的阵法来对付他。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艾森当作对付阿塔尔的工具。

这种感觉还真是....格外的不爽呢。

偏偏他又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艾森并没有用东西限制他的行动,冬歉可以在这间房间里随意走动。

他隔着窗户,远远看见艾森在什么地方绘制着复杂的阵法。

紧接着,他站起身,往这栋房子走来。

几分钟后,艾森推门而入。

冬歉的脊背轻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