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闵戎川礼貌又疏离的点头打招呼。
秦岩眯着眼睛,视线上下打量着他,努了努嘴,凑到苏意耳边,用仅二人能听到的音量道:“还没有分手呢?”
苏意无语的看了一眼充满八卦眼神的人,抽了抽嘴角,用一脸你是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秦岩无辜的眨了眨眼,后知后觉感受到前方冷厉的视线,抬眼便见闵戎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目光冰冷。
陆封扶额无语,自家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傻,他把人拽到身后,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
秦岩还想说什么都被陆封强行压了回去,皮笑肉不笑道:“别胡说。”
“秦岩,介绍一下,我的合法丈夫闵戎川。”
“对哦,你们已经结婚了。”秦岩豁然开朗的点头,又道:“我刚刚说得不严谨,……”
还没有开口就被陆封强制捂了嘴。
苏意:别给孩子憋傻了。
秦岩:我只是想说他们很般配,毕竟遗产更划算。
闵戎川: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苏意,我给你说,这可是我考古好久的地方呢,看了不少物料才锁定这里的,农家乐,纯天然的绿色环境,还提供野营服务和装备,我们可以尽情的玩一玩。”
秦岩兴致勃勃,恨不得把快夸我三个大字写在自己脑门上。
苏意无语,他合理怀疑秦岩叫他一起来玩是因为一个人太无聊。
“过年不都在家守岁吗?”
苏意真心实意的发出疑问。
“所以每年都重复一样的事有什么意思,今年过年我们就在外面野营看烟火,多美好多难忘多独特的记忆啊。”
秦岩据理力争,极力的劝解着。
“我们过年得回去,他家比较复杂。”苏意一言难尽的随意带过,面露难色。
秦岩闻言眉头紧锁,都要拧成球了。
“啊,大户人家真复杂,不像我和我哥,每年都相看两相厌,恨不得打死对方。”
“为什么?”苏意不解,狐疑的视线似有若无的放到陆封身上。
“不是我。”陆封无奈摆手。
每年过年他都会急匆匆的赶过来看一眼秦岩,然后又火急火燎的赶当晚的航班回去。
秦岩瞪了秦岩一样,不情不愿道:“我亲哥。”
苏意挑眉,无声质问他,你啥时候有亲哥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哥凶神恶煞的,脾气不好就不说了,一天天的还那么凶,动不动就吼,啧啧啧,活该单身。”
“小岩。”陆封透过后视镜,不咸不淡的叫人。
“啊,我不说行了吧,你和我哥一天天的狼狈为奸,合伙欺负我。”
秦岩委屈巴巴的指控起来。
陆封瞬间闭嘴,算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幸福,只能牺牲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