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亲爱的说什么就是什么。”闵戎川抿唇笑着,毫不犹豫地点头。
前面坐在的闵泽身形晃了晃,肩膀不停地耸动着,苏意羞愤欲死,瞪向闵戎川的眼神能够杀人,满眼的冷意杀意看得闵戎川后背都有些凉。
“闵泽,回去去非洲历练两个月。”闵戎川凉凉道。
闵泽瞪大双眼,眼里都是死寂,他生无可恋道:“好的。”
苏意:……
“闵戎川我们好好谈谈。”苏意咬了一口鲜美的鱼,底气十足道。
“你确定,那些话题在这里谈不合适吧,不过要是亲爱的想谈,我洗耳恭听。”
闵戎川笑得老奸巨猾,苏意气得牙痒痒。
原本清冷淡漠没几句话的苏意在闵戎川面前频频破防,现在也不例外,他看着各做各事的几人,梗了一下。
……
到临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苏意的困意在飞机上缓解了不少。
临城的空气更加湿冷些,透进骨子里的冷意让原本就偏寒的苏意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闵戎川直接把人揽进怀里。
身子瞬间暖了起来,苏意不自在的推了闵戎川一下,藏在帽子下的耳朵红了,带着口罩的脸颊也忍不住烧了起来。
“我没事,放开我。”苏意低声拒绝。
“别动,有人在拍你,万一把你认出来了,苏先生这恋情还挡不挡了?”闵戎川心情很好。
苏意:……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瞒着?”苏意狐疑的问。
“没办法,我可能不太拿得出手,不能给你丢人。”闵戎川一本正经,好整以暇道。
“我怎么没发现你脸皮原来这么厚。”苏意无言以对。
“现在发现也不迟。”闵戎川护着苏意的头,等人坐好了才上车。
“家主,去哪里?”司机小心的问。
“回老宅吧。”闵戎川语气平淡。
“是。”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温度调高一点。”
“好的。”
在暖洋洋的温度里,苏意莫名有些累,昏昏欲睡起来,靠着车窗昏昏沉沉,被闵戎川小心细致的揽到肩膀上。
闵家。
元旦闵家会祭祖,而在此之前的几天,本家的人都会来到祖宅住下。
而两天后就是元旦,所以现在闵家老宅里,本家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家主。”佣人们齐刷刷的弯腰恭敬道。
“这位是家主的先生。”闵泽板着脸道。
“家主夫人。”大家面面相觑,动作迅速。
苏意站着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嘴角抽搐着,“闵先生,你让我见识到了万恶的资本家剥削工农阶级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