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兔脸上隐隐有种送走小的又来了大的疲惫,斜倚着门从上往下看着我。
眼皮垂下,无形中带了两份凌厉,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半夜,怎么不睡觉坐在这里?”
我蹲在墙角抓着被被画圈圈,“哼,这是我家,我想蹲哪蹲哪!”
按常理而言,大黑兔就该把我端屋里去了。
但今天可能是能活耗费了他的大量精力,他想了想,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他看了下室内恒温,目光在我脚上的袜子,身形萧瑟地从门口拿了双棉拖给我,又劈头盖脸地给我盖了一层被子。
“晚安。”
完了,他不爱我了!
我要产后抑郁了。
474.
我当机立断,从被子里冒出了半个脑袋,伸手去抓大黑兔的裤角。
表示
一个人睡,不行。怕黑,怕冷。
大黑兔:……
我披着两层被子,踩着棉拖,抓着大黑兔的裤腰带硬是被他带到了屋里。
大黑兔我把抓出来青筋地手一根根扒下来,举着我的爪子吹了吹,说能活和能苟陪我,他去隔壁。
我当即停下来脚步,顶着被子扒在床脚可怜兮兮地看着大黑兔。
大黑兔:……
他小小后退了一步,妥协道,“我看着你睡。”
我一看就知道他心软了。
跟他说看着不行,太吓人了,我没有抱枕睡不着,要是某虫不上来,一定会影响我第二天的上学质量的!
大黑兔抱枕沉默片刻,可能对我的睡姿怨念颇深,让步说抱着也行,让我别乱动,别蹭,乱啃。
他这辈子没听过也没见过这么热爱工作的雄虫。
我踢掉拖鞋不客气地爬了上去,不服气道那还不是你天天在家乱晃乱脱。
我可是在系统那里挂号的大直男!
要不是大黑兔这个家伙天天不好好穿衣服往我身上贴贴,我的任务才不会出这么大差漏。
想着我就恨恨地去啃了大黑兔肩膀一下,啃完又心虚地舔舔吹吹,眨巴着眼讨好地看向他。
pikapika地往外掉小星星。
大黑兔:……
睡眠不足的暴躁黑兔忍住了咬回去的冲动,揉了我头发两把,把我卷被子里,下床要走。
我蛄蛹着压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去哪?”
大黑兔也有点困,声音带了点沙哑和懒散,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在我的眼下蹭了蹭,语气认命又无奈,“去给你熬点汤喝。”去给你紧急点点外卖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