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
真是不好和蛋说这种事。
最后我把伞收了起来,告诉大白蛋屋内打伞长不高这一深入骨髓的谣言。
但是我和雌父已经过了成长期不会再涨了,所以没影响。
大白蛋一下就急了,在书包里蹦哒,[不许,撑撑!能活,高高!]
然后坚定了下大黑兔是大坏蛋的信念,[雌父,黑黑,坏坏!]
我把伞收起来递给大黑兔,把活蹦乱跳的大白蛋背回了胸前,合理分工,“你拿伞,我背蛋。”
一边给大白蛋加强思想教育,“你怎么什么都往你雌父头上怪,伞是我打的。”
大白蛋委屈地在我脑海里嗷嗷两声,一副我身在福里不知福的模样,[雄父,白白,好!]
头疼,这孩子朴素的审美观和价值观到底从哪来的?
真该哪天找小茶兔茶它几天让它知道虫心险恶。
我看了眼大黑兔,悟了。
估计随他雌父,从小被小金毛坑到大,还信人家呢。
可能大黑兔心里也一直很想变白白,所以对肤色白的虫一直好感很高,没看他后期描写也白得跟雪一样。
不是,大黑兔最后到底长成啥样了。
我瞟了他潦草的五官半天,实在没想明白他是怎么从森林猎人变成白雪公主的。
我吓唬大白蛋,其实他雌父原来也是很白的(舅舅证词),但是他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被骗一次就黑一个度,然后就黑成这样了。
你在蛋里可千万不能养成以白取人的坏习惯,不然就会变成大黑蛋了。
你记得咱中午看到的黑白兔叔叔吗?他就是被骗了一半幡然醒悟,才白回来的。
大白蛋[!!!]
它顿时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怀疑,并形成了一套自己的逻辑,[黑黑,笨笨虫虫。白白,聪明虫虫。]
震惊总结[雄父,白白坏坏!]你把雌父骗得这么黑?
本着我死哪管身后事的念头,我安抚大白蛋:这么想也行。
大白蛋忧郁了,还是无法与自己的审美抵抗,[喜欢,白白。蛋蛋,坏坏……]
我说咱不着急和自己和解,有空帮你爹把作业检查下,谢谢。
大白蛋噢了一声,又不太放心的跟我确定,[会不会,黑黑?]
我:不会,未成年前,你被骗都黑你雌父身上。
[!]
[雌父,好!伟大!]
438.
出了教学楼,视野一下明亮不少。
我这才发现大黑兔身上有点不对劲,要知道他除了被我扒衣服的时候,一向不是好好穿衣服的主。
衣服以闲适方便为主,扣子经常系得松松散散,尤其是前三个扣子简直是他的重灾区,今天竟然握着我的手一点点扣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