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张大人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方长鸣面色突然从迷茫中带着一点戏谑,变成了凝重地说。
张潜下意识看了眼身侧的李池祝。
李池祝连忙后退了一步。
你别看我啊?
老张,这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承担。
真是好日子过久了,老张竟然忘了前几年街头巷里可是传过方大人爱慕陛下的!虽说是旁人污蔑,但是风花雪月之事传得那是最广最快的。
这些年明面上没人敢说此事。
但是私下里,还是有些个人编排方大人的。
尤其是方大人这把年纪了还不成婚。
到底有人犯嘀咕。
既然身子没问题,为何不成婚。
难道这心里的病这般厉害?
能让人一直不成婚?
是个人就会多想,听说还有人给方大人编了话本子,只是方大人从来不去强压,一直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态度。
市井之中虽然谣言不少,但是朝中还真没多少人当真。
最多只是当个乐子听了,过耳就忘。
谣言虽说没有传到方大人面前,但以方大人的人脉肯定是知晓一二的。
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方大人平日看似不在意,心里怕是极其厌恶这等谣言吧?
看吧,这次乱说话戳中方大人的痛处了吧?
拍马屁都拍到马腿上了!!!
张潜顿时心慌了。
他刚才真的只是想要恭维方大人貌若潘安啊,没有别的意思和暗示啊!这不是嘴比脑袋快,没来得及深想就把话说出去了吗?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
方大人不会误会了吧?
吾命休矣!
张潜恨不得来个仰天长啸。
他今个上衙估计是没有将脑子也给带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左右侍郎是在同一衙门房间上衙,好歹这儿只有两三个文书,自己不必当着整个工部的人露怯。
唉,早说晚说都得说啊。
他一咬牙,笑容僵硬艰难地重复自己刚才的话语:“哪怕我们是男子也知晓方大人容貌俊朗,不吓人。”
最后三个字,张潜简直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不吓人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