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第一杯酒水毒量足以致死, 而这段时间岭南王可是喝了不少酒,杯中的毒药都快被冲刷没了。
更别说就算能验出毒又有什么用?
在坐之人那么多, 人人都有嫌疑。
阿一面上装出跟众人一样的疑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唐致装作慌张地跑到岭南王身侧,却不敢靠近岭南王,他在一旁用那张满是焦急的脸,亲眼看着岭南王在王府的太医来之前就断了气。
唐致松了一口气。
成了。
唐致心脏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兴奋。
杀一个想要谋反的王爷,唐致丝毫不会懊悔。
他只是知道,唐家这次是保住了。
唐致知道,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要不经意地发现岭南王这些年侵占的土地,还有那些被拉到岭南王麾下的私兵。
这些私兵如果控制不好,就会当即变成乱兵。
岭南的盗匪已经够多了。
完全不需要再增加。
他是建州知府,他手中还有府兵,唐致心想,这段时间他会变得非常忙碌。
大朝会上,白明理高坐在龙座上。
贾乡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方长鸣站了起来,行礼道。
众臣不由得提起了心。
他们在座的谁人不知每当方大人主动奏请事务的时候,就是他们要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
虽说这些年国库不缺银钱。
他们这些官员也受其恩惠极多,但看到方长鸣这幅又有大事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想要给方大人一拳。
本来起了个大清早,正在迷迷糊糊中的季连惠突然清醒了。
方大人有本奏!!!
方长鸣拿出手中的折子说道:“岭南王心疾发作过世,建州有乱兵出没,经过调查是岭南王练得私兵。”
季连惠:“????”
方大人在说什么?
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不光是季连惠,准确来说朝堂上大多数人都听不懂。
方长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建州知府唐致深入深林,缴清乱兵,唐知府实在是大齐肱股之臣。”
唐丞相猛地看向方长鸣。
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方长鸣对着唐丞相露出了个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