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想要见见这两个小兄弟?”季连惠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方长鸣点点头。
“哎呦。快快,咱们别让那位贵人久等了。”季连惠拉着原伯环和原仲环快步往外走。
刚才离着远,见过方大人一面的原伯环并没有认出他来。
现在走进了, 原伯环才认出,这位当年在朝堂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方大人。
这些年方大人不仅将玉米和红薯土豆都推广了出去,还让肥田之法传遍大齐, 他们原家深受其恩, 原伯环怎能忘记方大人的模样。
只是这……这能让方大人亲自来请, 让他们见的贵人,怕是只有那一位了。
想通了这一点,原伯环竟是险些连走路都不会了。
看到大哥这般反应, 还未这位过于俊朗的大人,原仲环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看来这次来的人真是那位贵人了!
马车在路边静静地等着。
季连惠走进了就看到了苏硕。
苏硕翻着死鱼眼跟季连惠对视一眼。
苏硕:你怎么在这儿啊?
季连惠:我镇北军部下摆席我还不能来了?
方长鸣只当没看见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车帘被掀开, 白明理看到了如今的原伯环和原仲环。
如今的原伯环已经没了那平平无奇的模样,也许因为这两年他在北地, 不吃饱根本抵御不了风霜的缘故,如今的原伯环长得高大魁梧,走在人群中那是一眼就能将他认出来。
而且当日在朝堂上见他时,原伯环分明是存了死志,仿佛指认完安国公府的人便能立即死去,现在瞧着倒是眼中有光,对未来有所期待,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了。
这才过去不到三年!!!
一个人的变化就能这么大,真是让白明理惊叹。
果然这孩子是一棵好苗子,以往是可惜了。
白明理:“真是男大十八变啊,你这么个模样是当不了暗卫了,往后便好好当校尉吧。”
原伯环一听就明白陛下这是在宽慰自己。
他一张国字脸涨得通红,当即就要跪下,不需要白明理动手,季连惠就把人拦住了。
“哎哎哎,不过是在外头说几句话,你现在要是跪下了像是怎么一回事,平白惹人眼了。”
原伯环这才没有继续行礼:“多谢陛……几位公子。”
“原仲环,你今年可还要考举人?”白明理将目光移向原仲环,这人他倒是没见过,但他原仲环的印象不错。,不过能对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兄长有感情,没有因为困苦就埋怨旁人,有担当有责任,多好的基层官吏后备役啊。
白明理一愣。
自己真是被方长鸣带跑偏了,见谁都想要扒拉到朝堂上给他打工。
“是,学生这些年一直在闭门读书,如今兄长回来了,我自然要去考上一考。”
前两年他虽然觉得自己学识见长,但兄长那里不知什么情况,他也摸不准这些个贵人的心思,便没有继续考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