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池祝笑着说道:“方大人真是稳重,大仇得报,他竟是没有什么喜悦或是愤恨的模样。”
陛下也是极其稳重,还如此信任方大人。
真是难得啊。
幸亏现在工部是背靠着陛下,他们也算是幸运了。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张潜皱了皱眉,“我倒是觉得,方大人的武艺不差,怪不得了。”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李池祝却懂他要说什么。
怪不得安国公当街截杀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慌张之色。
感情是被刺杀惯了。
两人不敢继续往下说,快步去工作了。
钱太医让医助将药汤给莫御史灌下去。
他则是坐在一边看着,周围的医助虽然忙忙碌碌,但是面上也没有什么担忧紧张之色。
垂拱殿中发生的事,在宋河的示意下早就传开了。
就连钱太医这么忙着救人的,都略有耳闻,对这位莫御史,他怎么都担忧不起来。
反正只要把人救活了就行。
你说这人,怎么会找死呢?
唉,真是富贵迷人眼啊。
钱太医在心中叹了口气。
“嗯?”
身旁的人发出一声□□。
钱太医立即回身。
莫御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对上钱太医的冷漠的面容。
“莫大人,你放心,你啊死不了。”钱太医冷淡地说。
本来还在晕乎的莫御史,瞬间清醒了。
这一个小小的太医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自己可是以死进谏啊!陛下应当供着他才是。
钱太医在一旁慢悠悠地说道:“莫大人,你可别着急,御史大夫去梁州查案。方大人受了那么多苦楚竟然还被传出谣言,实在不该啊,您好好养病就是了。”
旁边的医助:……
钱太医你这么说,还让人怎么好好养病啊?!
钱太医可不管这些,他就是那日跟刘老太医一起去镇北王府给原伯环诊病的太医,他如今可刘老太医关系很是亲密,从他手上学了不少医术,缺的也就是拜师的名分而已。
他们私下都商量好了,等过上几日,东太后回宫,宫中安稳了,他便正式拜师。
他自然是偏向陛下和方大人的。
陛下只说让他把人救活,可没说,让他把人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