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丹期的威压释放出来,这些不过练气入门的女子们便都不敢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关门离开。
楼云霄这才撤了冰墙,心中却忍不住懊恼。
他竟因为一己私欲,用自己的修为去吓唬这些普通人。
太过失常了。
“姐姐?”宁珂醉意蒙眼,嘟囔道:“姐姐们都去哪里了?”
“她们走了。”楼云霄回神,告诉他:“我们也该走了。”
可宁珂却寻着声音,忽然抓住楼云霄的前襟,望着他的脸,笑:“师兄,我突然发现,你比那些姐姐们还要好看哎……”
他一把拽下楼云霄的覆眼绸带。
露出那双因失明而变作灰蓝色的双眼,凑得更近,竟将一个吻落在楼云霄的眼角,呵呵地傻笑:“眼睛也好看……不蒙着也好看……”
本该因为绸带生气的楼云霄,怔愣在原地。
任由宁珂攀附着他的肩膀,热气吹拂在他的颈侧。
宁珂手上缠着那绸带,散发出淡淡的光亮。
他直起身,一张脸便再次挨上楼云霄。
鼻尖轻蹭鼻尖。
“师兄,你若是女子,我还真想把你娶回家。”
“这么好看,还守男德,好像什么人都不能让你动心一样……哦,不对,你心里还有个姐姐……”
他忽而笑起来,另只手捏住楼云霄的下巴,痴痴地说:“就是不知,我与那姐姐在你心中孰轻孰重呢?”
他的唇几乎挨上楼云霄的。
可到底,没有碰到。
醉意涌上来,他便软倒在楼云霄的怀里,手里的绸带也因为他的妖力不再外溢,而失去光亮。
楼云霄接住他的身子,将人困于怀中。
一颗心,却比平日跳的快了太多太多。
就连周身本来平衡的魔气与灵气都隐隐有些混乱的迹象。
理智告诉他,要冷静,要放手。
可他却第一次背叛了理智,收紧胳膊,一只手扣着宁珂的脖子,让人完全趴在自己的身上,鼻腔里满是那熟悉的冷香。
鬼使神差地将脸埋在宁珂的颈肩,贪婪地挨着。
好暖。
这是他的小师弟,只能对他这般亲近的小师弟。
不要去对别人那般笑,不要去跟别人那般亲近。
只许跟他。
只许被他这样拥抱。
楼云霄不知道自己这是一种什么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