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个不经意的对视,迎上一双双轻视鄙夷、满是窥探欲的目光。

热红悄然无声,从高额头耳尖向脖颈下延,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妈的邢奚厌!!

“,身体哪里疼可以直接跟我说。”

餐桌对面的alpha,身躯微微前倾,十分细心地替高擦掉他眼睫毛上挂的一滴汗珠。

淡色凤眸一眨不眨,专注忘我,神情依旧是让人无从挑剔的清冷漂亮。

单从这张无懈可击的脸,根本不会有人将他跟餐桌底下,正进行着某种隐秘大胆无耻行径的alpha对上号。

“……滚。”

高匀了下呼吸,用力拍开刮过脸颊的手,心里对那天没认真细想就答应了邢奚厌的冲动之举,悔得肠子都快绿了。

不过是跟邢意昭见一面,牺牲这么大。

早知道就不来了,焯。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alpha的胡来。

“不告诉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是在怪我刚才冷落了你?!”

alpha眼尾弯起一抹细微弧度,眸底幽光忽明忽灭,装着青年面颊透红的身影。

鞋尖缓缓往下,向上轻顶,费了点力将高翘离原来的位置。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高身躯歪向一边,视线匆匆扫视了眼周围,脸上的慌乱再也藏不住。

邢奚厌疯了吗?!

竟当着祈勒库尤斯的面,对他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你现在看起来很需要……”

“够了!”

听到邢奚厌越来越不着调的危险发言,高腾地从座椅上站起身,焦急打断道。

“先生怎么了?”

祈勒小小的吓了一跳,茫然地看向突然情绪爆发的青年。

“没什么……我……我上个洗手间。”

触及omega询问的视线,高忙别开视线。

赶在对方留意身下异状前,扯过离自己最近的西装外套挡在身前,跟逃难似的,步伐仓促又踉跄的远离了座位。

“阁下是不是跟先生吵架了?”

omega从渐行渐远的青年身上收回目光,转而目光平静地望向不远处的alpha。

alpha不答,拎起椅子上另一件外衣,掂量了下手里陌生又熟悉的质感,眼底柔光晃过。

“阁下,关于治疗的事……不知您意下如何?”

祈勒眼睫微垂,轻轻摇晃着杯子里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