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如你所愿。”

邢奚厌膝盖抵上沙发,弓着腰,清理掉雪肤上的斑斑红渍。

他不清楚破天荒的主动,怀着什么目的。

但他可以说服自己,只管接受这来之不易的馈赠,享受这千载难逢的一刻。

不去深究。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交替的呼吸声跟衣物摩擦声。

很快高身上的酒渍,扫荡一空。

“邢奚厌,你醉了。”

高视线瞥向邢奚厌酒气蒸红的狭长眼尾,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他见过邢奚厌醉酒的样子,现在看到对方这副模样,心里的猜测更是八九不离十。

被费克里等人灌酒的漂亮少年,已经褪去两年前的稚嫩,分化成了帝国凤毛麟角的sss级alpha。

这张脸,依旧是漂亮到只稍多看一眼就会让人忘记呼吸,异类般的存在。

也是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独特存在。

许是邢奚厌带给他的伤痛,早已胜过两年前的心动。

即便对方毫无防备又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他,小小惊叹之余,他却再也提不起其他心思。

高落在腺体上的指尖微动,压着那块热意弥漫的皮肤,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香……”

alpha深嗅了下鼻尖徘徊的淡香,颈后燥意浮动。

“邢奚厌……我们z吧。”

青年目光空洞洞地望向头顶上的吊灯,荡在客厅里的声音决绝又落寞。

alpha额角筋丝突冒,从狂涌飞蹿的躁郁里艰难挤出一分理智:“别……闹……会出事……”

他能感觉到,从刚才开始他体内的狂躁因子又一次出现了异样。

他不想因为一时失控,伤了他们的孩子。

更不想伤了他。

高不想再次错失机会,抬脚勾住alpha宽挺的脊背,接着输出:“你就不想看我大着肚子……合不上腿的样子?”

“想,但是不能。”

alpha眼底血丝更盛,男人的话杀伤力太过充足,几乎是话落的瞬间,就将他苦苦经营的理智全部击溃。

半个小时后。

点点冷汗从高血管隐现的额头沁出,黏住颊边几缕。

看着alpha眼里火海般越燃越旺的暴躁,他故意刺激道:“你是不是没吃饭,力气这么小?!”

神志混乱的alpha哪里遭得住自己的配偶这般挑衅,听他这么一说,当即没了顾忌:“这样够不够?”

高脸色一白,背部冷汗更密。

他眨掉眼眶里源源不断的泪水,唇边绽出一抹虚弱病态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蛊惑人心的浅笑:“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