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懒得惯它:“你自己算算你坑了我多少次,骗了我多少次……”

察觉肚皮下的小动静,他心跳不由加速,僵硬地收回了习惯性托着腹部的手。

[一次……两次……三次……]

听他这么一说,988扁扁嘴,默默数起了手指头。

少了系统的絮絮叨叨,高心情却没有半分减缓,指尖一刻不停地敲着桌面。

客厅外的侍从交谈声不知觉间被越发强烈失序的心跳声替代。

他稳住呼吸,视线紧紧锁定墙上的挂钟,开始默数着时间的流逝。

九点十五分,九点十六分,十七分……二十五分……

“妈的,忘了问周叔,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了。”

不会不回来了?!

高下意识地拧开手里的酒瓶,酒香扑鼻的刹那,脑海瞬间晃过贺临秋的叮嘱。

怀孕期间不能沾酒。

心里挣扎半会儿,又迟疑地放了回去。

灯火通明的别墅外。

周逢鸣安排侍从布置好客厅后,便领着众人候在入户大门两边。

等了许久,一阵灼眼的闪光灯由远及近,接着一辆黑色汽车逐渐开进众人视线。

“啪”

随着车门开启又闭合,身姿挺拔的alpha,步伐利落地走到周逢鸣面前。

他边往里走,边将身上的外衣丢到对方手里:“周叔,他最近怎么样?”

周逢鸣将手中的西装叠好,挂在臂弯:“先生一切安好。”

alpha侧过视线:“没有不听话?”

周逢鸣如实回答:“有过两次,所幸发现及时,加上先生体质比寻常omega强悍,只受了点轻伤。小公子没什么大碍。”

邢奚厌目光投向前方的亮起盈盈幽光的客厅,步伐迈得更快:“他现在在里面?”

“是的,先生说要给少爷准备一份惊喜,想必现在正等着少爷。”

周逢鸣欣慰一笑。

自那两次轻生失败后,高那孩子整个人稳重了不少,不止没有再次想不开,平日里也十分配合医护人员调养身体,安心养胎。

邢奚厌扯了扯领带:“他还说了什么?”

“先生还特地嘱咐老仆,除少爷外,明天前其他人等不得擅自闯入大厅。”

邢奚厌唇角上扬,抬手握上把手,轻推开眼前的铜门:“那就按他说的去做。”

“是,少爷。”

周逢鸣挥退一众侍从。

邢奚厌合上门走进客厅,视线匆匆扫过厅内琳琅满目的装饰物,随即精准落向那坐在限量款皮革沙发上的身影。

那一瞬,缀满厅堂的华丽装饰齐齐失色,目之所及,只剩不远处半托着腮打盹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