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了!”
如此给面子的操作看的卿欢歪着头撅着嘴难懂了会儿,最后乐出了小白牙。
“九哥哥,你怎么跟遣月姐姐一样呢?”
“我也学会了写月,遣月姐姐也是带在了身上呢,你们是不是都在逗我?”
连她自已一个小孩都能看出来那字写的可不好看了,明明就不好看,怎么都还要藏在身上带着呢?
听见卿欢提起来,紫雁眼神闪烁了下指腹下意识碰触到了腰封上,那里边确实有一张只写着一个“月”字的纸。
上头的月字描的歪歪扭扭,就像天上挂的那缺憾时的月牙,但她就是真的想留在身上。
这是卿欢满心期待念着“我要先学会写姐姐的名字”,写出来的第一个字。
也是她想着念着能寄托余生所有空白的一个字,是她提都提不起来,自已真正本来的名字。
曾经也是遣月啊。
“遣月姐姐。”
等她再回神面前已经立着个眉眼清秀,柔润温和的少年。
这是她进了五皇子府,几乎日日都能见上一面的人,也次次都会毫无戒备的站在自已眼前,柔和亲切的唤自已一声“遣月姐姐”。
除了已故双亲之外,唯一以此相称的人,此时全部都在这个小院子里。
卿欢,萧争。
第399章 催促
“遣月姐姐,这些时日你在府里待的还习惯?”
每每面对萧争事无巨细柔和细致的关心,紫雁都恍惚自已大概是在这世上重活了一次,叫她都感到这种安稳太过难以割舍。
咽下些许的内疚,她点了点头状似无意的询问道。
“萧公子,我见你常能过来看卿欢,你是否……是否不必出府?”
对紫雁的这句询问萧争已经在心里等了许久,他没多少在意依然笑的温和,也回应的仔细。
“我受主命守在府里,鲜少出府,算是个闲人。”
“遣月姐姐嫌我没出息?”
突如其来被萧争澄澈的大眼盯着问了这么一句,紫雁蓦地都感觉自已被惊的漏掉了一拍,明明对方与自已熟络亲近才更好。
她的任务本来就是接近萧争,就像此刻这般好似没有任何隔阂猜忌。
但不知怎么萧争越是这副心思单纯的靠近自已,紫雁就慌的不知所措。
下意识想后退想闪躲。
拉开距离,装作与对方还似当初一般没那么熟悉。
或许就也能离自已想逃避的真正目的远一些,就当成不顺利再拖上一日,两日,一日又一日。
“没……没有,我怎么会嫌你。”
“那还好在主子命你留在府里,不然卿欢大抵是要念叨个不停。”
听到这番话萧争脸上的笑意没加掩饰,对视过去叫紫雁都觉得,那是与卿欢一般无二的信任眸色。
听着对方仿佛也像是与自已相识许久般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