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你睡了。”
“我睡了你也应该给我打。”沈驹的语气有些急,看到伤口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他才稍微放下了心,“你一个人去医院,你让我怎么放心。”
医院对沈驹来说是很可怕的地方,他在那里有不好的记忆,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太激动,轻轻靠着林江的膝盖,“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林江没有说什么,他轻轻摸着沈驹的头发,隐约能猜到沈驹为什么这么讨厌医院,听说他妈妈当年就是因为一场病去世的,后来他爸爸又娶了两个夫人,听说其中一个没结婚前就给他爸爸生了一个私生子,比沈驹还大一岁。
他转移话题:“这么晚还跑来,你不累吗?”
“不累,我一想到你就激动得睡不着,本来在路上都想好了,到时候我悄悄爬到你床上,等你明天醒来吓一跳。”
结果没想到林江根本不在。
沈驹想到就气。
林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甚至都能想象沈驹当时的表情,他把小狗狗捞到沙发上,认真问他:“你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背着你出去偷人了?”
沈驹不自在地别过脸,“我哪有。”
林江把他的脸扳过来,捏着他腮帮子,“真没有?”
沈驹承认了:“好吧,是有一点。你自己带入一下,自己男朋友大半夜不在家,还跟你说在家,你怎么想?”
“我想想我怎么想。”林江还真代入进去了,“那肯定是,我家的小狗半夜睡不着,跑出去偷拍人家的狗了,嗯,一定是。”
沈驹恼羞成怒,把林江压到沙发上,“你居然笑我!我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不能跟别人说!”
林江笑得肚子疼,他倒在沙发上又怕痒,只能不停地求饶,“好好好!”
那时候的沈驹都要吓死了,他甚至都想到林江后悔了,反手把自己踹了的场景,结果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沈驹后怕又庆幸地抱着他,“林江,我们做一个约定吧。不要对对方有任何隐瞒,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对方。”
林江忽然安静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沈驹,那眼神看得沈驹有点心慌,“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什么。”
然后又问他:“那如果是很离谱的事呢?我告诉你,你会相信吗?”
“有多离谱?我想听听。”
“不告诉你。”
“林江……”小狗愤恨地咬了下他,又舍不得咬疼他,“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信不信我……”
“什么?”林江看着他,眼神干净得像是在勾人。
沈驹忍不住了,把他按在沙发啃了两口,他以为林江会拒绝,结果没想到林江当即就调整了姿势,暧昧地躺在沙发上等着他为所欲为。
关键时刻沈驹还有一点理智,“你确定?东西用完了,可能会很疼。”
林江冷清地“嗯”了一声,又轻笑了一声,语调里带着一丝勾人的味道,“怎么一直问,你是不是不行?”
沈驹:?
你知不知道你会死得很惨?
那天夜里谁也没睡觉,一直折腾到天亮,沈驹几次想放过他,奈何林江热情得吓人,老是挑逗他:“回去你可碰不到我了。”
这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