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陆卓勋从不远处的草木后站起来,向吊床的方向走来,手里拿着一大把驱蚊草。

温焓又躺回吊床,难受的心里长草。

困!

还痒!

陆卓勋走到吊床旁。

温焓一副没睡饱的样子,两只眼睛望着天,开始打盹。

就一会儿没看住,他身上挠的紫一块,红一块,对自己下手一如既往的狠。

陆卓勋扯起他的下摆往上撩,把T恤给人脱了下来。

温焓也不反抗,缓慢的眨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样子又要睡着了。

陆卓勋徒手捏驱蚊草,铁钳一样的手指一起使劲儿,直接往人身上拧。

驱蚊草容易出汁,冰凉的液体滴到身上,温焓一个机灵。

陆卓勋将草汁细致的抹到叮咬痕迹上。

带着薄茧的大手擦过身体,好像有魔力一般,激起一阵酥麻。

温焓迷迷糊糊的,无意识的哼哼两声。

陆卓勋的动作就是一顿,目光越发晦暗,艰难地别开眼睛,不去看掌下的身体。

可他本来就有强迫症,必须擦得均匀。

不但每一个地方要擦到,还要确保多少一致。

所以不看又不行,一时间身上冒火,内心煎熬不已

“陆卓勋。”温焓叫他一声。

陆卓勋低头,黑着脸回话,“你再睡会儿。”

“我觉得我好像一根奥尔良烤翅。”

这人给鸡翅刷酱的时候就是这样,仔仔细细,确保每一个角落,每一面,都均匀的蘸上酱料,温焓为此还感叹过。

陆卓勋心里那点煎熬慢慢散去,渐渐多了点甘之若饴,“一会儿再翻个面。”

温焓:“......”

“勋哥!”

“陆总!”

两人正说话,就听见熟悉的呼喊。

温焓一骨碌爬起来。

两人同时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海岸边,一辆搜救艇正缓缓靠近。

陆万钧、大李、小李、林爵、秦瑜、沈临......

家里除了李叔和陆小望全来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