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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左解了个衣服足足花了五分钟的时间。

脱衣艰难,趁着这会儿,裴舟顺道给左上了些刚才医虫开的药。

左身上的青紫色在白色的肌肤上有些明显,尤其是右肩锁骨上的一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机甲打中了。

裴舟看得触目,按了按,给那里喷上喷雾,又给其他地方喷了些,贴上几块膏药。本想看能不能把左的裤脚卷起来,看看被那台机甲抓住后所留下的严重淤青。

但那部分左说要自己待会儿上药,裴舟见状也只好答应了,给左套上件常服,正扣完倒数第二颗扣子,光脑的消息却是打断了两虫的独处时光。

发来联系请求的不是别虫,正是裴柏。

裴舟拧眉看着那弹出的窗口,不打算打开。

左自己扣完了最后一颗扣,说:“他知道消息还真挺快,几个小时不到就知道我们活了下来,阁下打算怎么做,接么。”

裴舟摇头,关掉了裴柏的任何消息。

无声的弹窗接连弹出了很久,足有半个小时,等终于停了下来,又是另一名虫发来了紧急联系请求,这次显示的是诺尔曼。

裴舟与左对视一眼,还是接了诺尔曼的请求。

画面的那头只有诺尔曼一名虫,看起来应该是在诺尔曼自己的房间里,并没有预想中的裴柏。

诺尔曼说:“裴舟阁下,裴柏阁下说裴切尔阁下希望您能回来。”

“诺尔曼,我最近在军部有很重要的事处理,如果真的是雄父说的,请告诉他我目前无法回去。”裴舟道,“如果不是雄父说的,那我也没必要答了。”

诺尔曼沉默着,似乎是斟酌了很久,他欲言又止,最后说:“裴柏阁下刚才吩咐,说若是我能联系上裴舟阁下您,就让我传达一句话。”

“裴舟阁下,你是诺莱斯家的雄子,无论在军部发生什么事,诺莱斯这个姓氏,永远都是你的归处。”诺尔曼道,“裴柏阁下也说,他永远都是裴舟阁下的兄长。”

“裴舟阁下,我知道这不是我该过问的,但我依然想问一句,军部发生了什么大事么。”他虽说是问,语气却是笃定。

裴舟:“诺尔曼,我上次说过你是诺莱斯家很尽责的军雌。”

诺尔曼行礼:“我无论何时,都会为诺莱斯家服务,也会守护好诺莱斯家的荣耀。”

裴舟:“最近听说,亚克.诺莱斯,亚万.诺莱斯两位雌兄在其他军校里也有许多对星系的贡献。”

诺尔曼点头:“是的,两位诺莱斯家的雌虫阁下也是诺莱斯家的一员。”

裴舟:“还有你,你的世代长辈,很多来到诺莱斯家的虫,比如兰尼,修斯,只要他们愿意,他们都是一员。我希望你守护的诺莱斯家的荣耀也包括他们。”

诺尔曼沉默着没再说话。

裴舟也不知道诺尔曼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见诺尔曼挪了挪目光,落到左身上:“左,好好照顾阁下。”

“诺尔曼,我的答案跟上次一样,我会的。”左说着,还看了眼裴舟,“而且不是照顾,我会爱护阁下。”

诺尔曼一愣,那向来只写着“尽职尽责”四个字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结束通讯之前,裴舟昱希吩咐让诺尔曼安排兰尼修斯他们严查一下,看里塔斯星最近有没有可疑的没有身份的虫出现。

左知道裴舟指的是那个用实弹袭击裴舟的虫。左说:“说起来那枚虫蛋上的来源写着霖.迪斯贝尔.诺莱斯。既然有诺莱斯与迪斯贝尔的姓氏,与实弹者的血缘基因一致,至少证明这位名叫霖的虫,就是那个实弹者。”

“而且当时通过血缘分析,那虫的年龄不大成年没多久,霖不是被裴柏背叛的那名军雌。”裴舟沉声分析,“而是他与裴柏的虫崽。”

左接话:“而这名霖被拉格纳族养大,也被迫育下虫蛋。可他为什么要袭击阁下你?”左拧眉不解,“他既然是回到了里塔斯星系,要么是逃出来,要么是拉格纳族派他过来。”

这点裴舟也想不明白。直到左喃喃道“他在综合演练里混进了诺莱斯家的军雌当中,想杀死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