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渴求?!”左嘴下一顿,差点被呛到:“我?!”

“我今天可是在列队里看着你和裴舟阁下下飞船的。”修斯一副“不必惊恐,我已看穿“的模样。

“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裴舟阁下。尤其是给阁下披披肩那时,眼睛里的渴求别虫看不到,我作为倾慕阁下的雌虫,可是看出来了。”修斯放下酒杯,又看了眼左那难以置信中,却带着明显想掩盖自我的表情。

还有那微红的耳尖。

左:“我和平时是一样的,没有特意…”

“你不会没发现吧?”修斯继续说:“你这副模样,很明显是不一样的。当时我问过你是否倾心于阁下的问题,那会儿你的反应,应该确实压根没往这方面想,所以我承认我可能会错意。”

“但现在,你的表情出卖了你,你很明显是察觉到自己不一样了。”修斯一字一顿道:“而且你也知道,阁下对你是特别的。”

左的爪尖蜷缩了一下。

看样子是还没承认。明明战斗时那么疯,面对其他雄虫阁下时那么冲,结果到这方面那么迟钝。修斯心里想着,又提高音量:“说起来,军校里不应该有很多青睐于阁下,追求阁下的雌虫么?。”

左想到了威连,回:“是有。”

“结果呢。”修斯问。

“什么结果。”左。

修斯:“阁下青睐于谁啊!”

左淡淡道:“没结果。”

修斯:“怎么会,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吓跑了人家?”

左晃着杯子里的红酒:“不过挑衅了一下。”不过实际上,还是裴舟.诺莱斯正式拒绝了威连。

修斯:“挑衅?该不会把人家给打了?这要是招惹麻烦可不行。”

“他说我是不合格的下属虫,他要去阁下身边,我说他身份不够,实力不够。”左回神,目光危险地看着修斯:“你这一步步的,套我话?”

修斯笑了笑,“最近学了一本如何打败雌虫得到雄虫阁下芳心的心理理论学,实操一下。”

正当左以为他还要问什么时,修斯却是举了举酒杯,说:“实践完毕,那我就走了。”

修斯把酒饮完,就离开了走廊,喃喃道:“要是虫神知道我竟然在开导同样倾慕于雄虫阁下的雌虫,那我一定要上天堂吧。”

左默声,转身回房间。

明明脚下踩着实心的地板,左却是觉得那不是地板,要不然,他怎么会感觉靴底在发烫。

他看向旁边的装饰镜,想要确认自己的表情是不是真如修斯说得那样奇怪。

而镜中的他,微微张着嘴,有惊然,也有喜色,还有连他自己都没见过的泛红的耳尖,就像他浸上红酒的嘴唇那样。

他抿了抿唇。

从上次威连的事,他已经知道,他不喜欢爱慕裴舟的威连,不喜欢他觊觎裴舟.诺莱斯。

而他于裴舟而言,或许也是特别的,不然裴舟.诺莱斯不会说只要他一名下属虫。

可,也许裴舟是真不喜欢威连这名雌虫,所以拒绝他。

到底怎样,才是爱慕与被喜欢的体现?

左正这么想着,回到了房间,他不由得就走到窗户旁,看着主宅的方向。

可惜的是这栋别栋与主宅之间,还隔着客栋。

雨差不多是已经停了,只有毛毛细雨,左松开领带,将领带一抽,又随意地扯了扯衣领,打算将粘上酒的衬衫脱下,忽然,左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