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自我拒绝。
毕竟现在才刚开始,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就太奇怪了。
…尽管这句话当中一点错也没有。
简沉还在慢吞吞咬着嘴里的菜,一旁的江迟川在刚才的问话之后也没有继续开口,两人就这么在身后那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下,安静地在时鹭口中的“绝佳观赏点”坐了好一会。
由于刚才正在埋头苦吃,简沉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注意到江迟川过来的时间。
他这边对此没有印象,但一直坐在他们身后的其他三个人,却是在看见江迟川踏入厨房的第一时间,就特别震惊地睁大了眼。
在他们三人眼中,江迟川和他们的相处方式永远都是带着疏离的。
在师徒方面,江迟川虽寡言但也可谓是尽心尽责,但是在撇开这个关系链,单单是以普通身份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都觉得对方特别难相处。
哪怕是大大咧咧的时鹭,在江迟川面前也会自觉闭上嘴巴,然后放轻脚步转头离开。
所以这样的江迟川再度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搭配着现在的时间和地点,外加三人手里都捧着的碗时,他们都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其中倒时大师兄反应时间最快,他闭着眼幅度晃了下脑袋,随后抬手揉着眉心,这才开始把周围剩下的两位给喊清醒。
屋内的五人做得本身就不是特别远,再加上他们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是普通人,只要三人愿意,完全可以去清楚听见简沉二人此刻在说什么。
但是很可惜。
他们虽然可以这么做,但都没有胆子去这么做。
时鹭是以自己着急回去抄书,端起碗就开始了自己的干饭大业。
而一旁的二师姐则也紧随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他们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只有在早晨就已经见过江迟川,并被对方叮嘱过简沉状况的大师兄,这个时候若有所思挑起了眉。
身后那三人都用着不同的理由去婉拒了那个危险的计划,只是在这个话题结束后没过多久,那三双眼睛就又不约而同抬了起来。
简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正在听江迟川说背书的事情。
和之前他以为的随口一说,还有男人会忙到忘记自己都不一样,江迟川不仅把这事放在心上,眼下还特意将那本书带了过来,将其摊在了桌上。
“按照之前的要求,”他翻开前几页,找到了目录的位置,将手指落在了最上面那一串页数上,“这一百多页,你应该也在三天内背熟的。”
江迟川的规矩听起来向来都是容易的,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又是不一样的痛苦。
“但你是初犯,又是第一次接触,就再给你放宽几日。”
简沉蹙着眉,显然是对他的话表示了不满意。
在凌晨的时候就有过敢去和江迟川抗议的举动,所谓有一就有二,凌晨的成功给了简沉很大的勇气,现在这么一听就又大着胆子开口:“但是我想先问几个问题。”
江迟川挺直着腰背,他点了点头,无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关于初犯的问题,”简沉放下筷子,很是认真和他理论,“我怎么就初犯了,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去犯。”
说起这个,简沉也实在是觉得自己愿望。
就和刚才时鹭说的那样,他从头到尾也没有表现出欣然同意这样的说辞,就被江迟川抓包,并按了个背书的惩罚。
所以这么一来,简沉就越发有底气起来。
“我们只是在商量,”他比划着,“商量而已。”
“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