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妈妈唱的歌谣还好听。

深吸了口气，他继续道：

“言谈间，肖赫飞一直在打听你家人鱼的事，不是单纯的好奇，话里话外听着好像没什么大问题，但直觉上，我觉得他对颜熙有种不太好的意思在里面，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揣测。”

“我知道肖家和你都在竞争议长的位置，倒不是说肖赫飞会…但是颜熙的事上您还是多费点心吧，毕竟您这都把他带出来了。”

把人鱼领养回家了，那就是家人，得好好护着。

这是齐飞想说，但没敢说的。

他虽然是齐家二房的小少爷，但比起顾渊，他自认差太多，就好比学渣对上学霸的天然畏惧，又有着作为一个男人慕强的心理。

对顾渊，他总有点崇拜又害怕的复杂心理在里头。

相信军人世家里头那几个，比他心态还崩，这不是丢脸的事，毕竟顾渊是“别人家的孩子”。

“你是说肖赫飞和你们打听颜熙的事？那几个是参加晚宴的？”

颜熙出现在人前的事就那么一次。

“是的。”

闻言，顾渊面色不变，内里却是怒火中烧。

他可没忘记那天在咖啡店里，肖赫飞的存在。

“谢谢。”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顾渊郑重其事的态度却让齐飞受宠若惊。

“那个，也不用这么严肃，我是说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他们对人鱼出手。”

一番慌乱的摆手，声音到最后越来越低，难得被人这么郑重的道谢，让齐飞有些不习惯。

对他的话，顾渊没有说什么。

但这份恩他记下了。

办公室里一下静默下来，让齐飞觉得颇为尴尬。

他来这还有另外一件事。

斟酌了下后，还是大着胆子开了口。

“顾元帅…”

“叫我顾渊就可以。”

“那我叫我你顾哥吧。”

齐飞的性格爽朗，听顾渊这么说，心里稍稍稳了些，他是没想过挟恩图报，不过能拉进和顾渊的关系，他也觉得不错。

“顾哥，我想问下那天那个绿发绿眸的人鱼，他最近怎么样了？”

“恩？”

挑了挑眉，顾渊的眼里透出些道不明的意味，看得齐飞整个后背一紧。

“就是，那天你们走后，他骂了瞿蔓瑶，还打了她一巴掌。”

“什么？！”

这事他还真不知道，也没听颜熙提起，或许颜熙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