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寡妇才守寡多久,这就已经开始偷人了……”

旁边经过的人放缓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那可不行,他好歹是傅家的儿媳,生是傅家的人,死是傅家的鬼。要是让傅家知道他在偷人,不得活活把他打死啊!”

“谁说不是呢?傅家那个小子,寒洲,对,我们告诉寒洲,他好歹是这个小寡妇的长辈。”

“让他来主持公道,管教管教这个不要脸的小寡妇!”

“傅家那个小子呢?趁这对奸夫淫妇还没有出门,你们去把寒洲叫来”

外面一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只听见“吱吖”一声,紧闭的朱红大门从里面打开,一群人赶紧闭了嘴,八卦的目光朝门内看去。

穿着短衫的男人目光淡漠,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

一群人:“……”

有人率先反应了过来,话在嘴里有些烫舌头,说起来都不利索,

“寒洲,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呢?”

站在门口的男人身量格外高大,一米九几的个子加上强大的气场,淡淡的一瞥压迫性就极强。

“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一群人张口结舌,“啊这……这个……”

有人压低声音,好像刚开始说话的细长眼女人,

“你是不是看错了?人家寒洲是不是捉奸去了?”

在他们这个村子里,傅寒洲为人最正派。

多少小姑娘喜欢他,可是人家看也不看,连句话都不会多讲。

要说夜闯寡妇家,谁都有可能,就是傅寒洲不可能!

他这样一问,那个细长眼的女人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肯定不会是寒洲,他怎么进去了?”

“不会是我吃饭的时候,他进去捉奸了吧?”

“不对不对,你们忘了这两天傅寒洲和这个小寡妇走的确实很近吗?”

“就是,前天晚上我还看见他们俩在一块走路呢!”

“……”

一群人的讨论声,随着男人走近的动作戛然而止。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阳光里,朝着那个细长眼女人叫了声“婶子”。

女人赶紧洗耳恭听。

“婶子,两三个月后我要成婚,咱们这里的礼仪流程你最熟悉,到时候还少不了您帮我费费心。”

女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与有荣焉:

“你放心,你的事儿婶子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当年要不是你,你叔早没命了,我们家欠你大恩,一辈子也还不完。”

“结婚的事你不用费心,交给婶子就行了,保证给你办成咱们十里八乡最体面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