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点悉悉索索的摸索声中,他似乎听到了一点压抑的喘息。

不知道是三分钟还是五分钟,卧室内间终于传来熟悉的细软声线,轻轻地喊了他一声:

“小叔叔”

微微上扬的语调戛然而止,傅寒洲眉头一紧,大步闯了进去。

红木大床上的帷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来了,静静的垂了下来,挡住了床上的光景。

男人伸手拨开散漫的帷幔,眼前浮现大片隐隐约约的白。

他眨了眨眼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褪去,眼前的一切骤然清晰。

傅寒洲喉结快速下压,瞳仁微微放大。

眼睛都快看直了。

肤白貌美的小美人穿着一件紧身的大红色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旗袍很短,当真一路开到了大腿根,露出雪白圆润的腿部曲线。

他侧卧着躺在大床上,眼底含着满满地羞意,怯生生地看向自己,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终于在鼓足勇气之后,小声小声的叫了句“小叔叔”。

傅寒洲喉结再次迅速滑动,眼神格外灼热。

黑暗阻隔了他如狼似虎的视线,只剩下清润平稳的声音,

“洛洛怎么不开灯,我去打开”

“别!”

一直软乎乎的小手揪住了他的衣襟,纤细的手指顺着衣襟探了进去,生涩地勾勒着他的腹肌纹理。

“傅寒洲。”

他娇声娇气地喊着,声音甜的不成样子,

“我好热,我好像是发烧了。”

低低的声音响起,那只软乎乎的小手揪着他的衣服,攀上他的肩膀。

又鼓起勇气,拽着他垂落在一边的手,往自己雪白滑腻的大腿上摸。

傅寒洲心跳停顿了片刻,又很快以更猛烈的速度砰砰砰砰直跳起来。

早知道

早知道伪装成正人君子有这种待遇,他早就该这么干的!

傅寒洲被那只软软的小手牵引着,拉上了床。

就连故作稳重的声音都有一些僵硬,没了平日的云淡风轻,

“热吗?好像是有一些。”

“是热的,很热……”

黑暗中的小美人娇声娇气,牵着他的手指,探入红色旗袍遮挡的区域,小声小声的抱怨着:

“你摸摸。”

“我这里都好像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