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了挑眉,
“你不分开,我怎么检查?”
抿着嘴巴的小少爷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卷翘长睫抖来抖去,他羞的指尖都在发颤。全身上下雪白的皮肤渐渐浮现一层粉色,像是绽开花蕾的粉色蔷薇花。
“宝宝在骗我吗?”
“不是骗我的话,你在怕什么呢?”
慕嘉年垂着眼睛看他,眼底不辨喜怒。
他这个样子,倒像是真的为了在做什么严谨的检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做足了心理建设,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双腿打开。
又细又长的雪白双腿陷在深色天鹅绒被褥里面,大腿微微分开。
青年戴着手套的手指握住那条腿,触感绵软细腻,微微用力,手指就会陷在腿肉里面。
慕嘉年动作一顿,他看着那双雪白的长腿看了好一会儿,才强行让自己挪开视线。
再一眼看过去,慕嘉年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恢复理智。
而不是就急吼吼地,露出那副见了姜洛洛就挪不动腿的样子。
小东西最会顺着竿往上爬。
只有自己足够理智,他才不会把自己当成和那群傻 逼一样的男人。
慕嘉年喉结又滚动几次,那黏在对方腿间的视线才终于转开。
他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管润滑液拧开。
又挤出了一大截,在掌心暖化之后,和着手指送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人身体僵硬,唇瓣溢出一两句惊呼,像只受了惊的小奶猫,祈求得到主人的安抚。
慕嘉年抬了抬眼睛,灯光照在他侧脸,越发显得骨相优越,皮相完美。
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从容。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极了认真做检查的医生。
无论从哪个方面去想,都不会把他的行为和暧昧联系在一起。
他的手指动了动,平躺在床上的小美人脸颊酡红。
泪眼汪汪,睫毛濡湿。
可怜到只能小声小声地叫着他“老公”。
眼眶里含着一汪水,他吸了吸鼻子,软乎乎的声音带着无奈,羞得泪眼朦胧,
“你检查完了吗,老公?”
慕嘉年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声音是强撑的冷淡,
“还差一点儿。”
可怜兮兮的小美人两只手拽着被子,咬到了自己嘴巴里,哭得眼儿红红。
手指从湿软的地方抽出,白色医用橡胶手套上带出亮晶晶的东西,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灯光下面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