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寒,我会迟到的。”

“为什么非得去上这个班呢?老婆?”

男人声音微哑,克制地抚摸着他纤细的腰肢,

“老公可以养你。”

“在家里每天乖乖等着老公回去不好吗,宝贝?”

“像以前一样,只有你和我。”

最近蹦出来的那些男人太碍眼了,可是他又除不掉。

或许他的宝贝老婆说的是对的。

他们确实是一个人。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很容易的就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很容易就能猜得出对方会怎么对付自己。

一场关于自己的对搏,没有获胜方。

他们要么握手言和,要么同归于尽。

但不管哪种方式,都让宴寒觉得憋屈。

他想把他的宝贝老婆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锁住他的手腕,拴住他的脚踝。

让窗帘遮住的昏沉卧室中,只有他和他的宝贝老婆。

男人的视线阴郁而偏执,粘稠又浓重地,一寸寸、一丝丝从他的宝贝老婆身上拂过。

被他的视线照拂的小美人眼眸噙着水汽,又乖又软。

他这双湿漉漉水汪汪又似乎软到可以任人为所欲为的眼眸,只是轻轻地往宴寒身上扫了扫,男人便呼吸粗重,大手遮住那双水润的眼睛,嗓音带着低沉的压抑,

“宝贝,这是外面。”

“不要这样勾引我。”

手掌下的鼻梁挺翘精致,软红的唇微微翘起,像开到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

宴寒低头,咬上了那双红润的唇。

湿滑唇舌含进嘴巴里,一点一点,细细勾勒,品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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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集团今天进了两位没太露过面的客人。

霍则东坐在办公桌后面,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撩起眼皮看向面前的人,狭长凤眸幽深,

“苏先生,您这么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苏岁站在自己的父亲苏逢天身边,抬着眼睛偷偷打量总裁椅上的人。

对方看起来30多出头的年纪,剑眉凤眼,气场强大,五官的轮廓锋利肃杀,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身居高位的压迫。

浸淫在权利中的男人只是云淡风轻的往他身上扫了一眼,苏岁一颗芳心乱成春水,整个人都快化了。

京城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号人物?

父亲怎么才带着自己来找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