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的是,那私生子的母亲在当天出了车祸,也一命呜呼了。
祁家的老佣人说,这是造孽,是活该。
葬礼上,尚在稚龄的大少爷乖乖坐在棺材前面烧着纸钱,一身素白,只露出圆圆的眼睛看向睡在棺材里母亲。
老爷子来接他去休息,路过台阶的时候,他看见那个缩在花园里哭泣的小孩,拽了拽爷爷的手,脸庞稚嫩而单纯,
“爷爷,他的妈妈也去天上了。”
就这么一句话,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留下了。
挂在了祁母名下,做了祁家的二少爷……
兜兜转转,真相大白。
贪心不足的祁晋煜最终连祁家二少爷的身份也失去了。
带着那个做继承人的破碎梦境,身无分文,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了祁家。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
彼时的姜洛洛依偎在祁晋珩怀里看夕阳,听着男人磁性缱绻的声音打趣,
“所以,就是因为有人给你托梦,说你要嫁给一个叫祁晋煜的男人。当初我向你求婚的时候,你才拒绝我,才迷信到非要嫁给别人不可?”
他怀里的人乖乖点了点脑袋,瞪着漂亮的大眼睛,软声软气地反驳,
“难道不对吗?”
“你不也是这样,因为一个算命的说祁晋煜这个名字不好,所以你才改名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下次再给小奶猫抓痒痒,男人眼眸微弯,声音温柔,
“那怎么能一样,当时的我才两岁多。”
“可我们家洛洛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已经二十二岁了。”
“少笑话我。”
他的小妻子抿了抿嘴巴,“嗷呜”一口衔住了他的手指,白白的小糯米呀威胁性的在上面磨了磨,
“再笑我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
响在耳边的笑声低沉,撞击着耳膜,
“咬的用力一些?”
“还是咬的深一些?”
怀里的小妻子脸庞唰得一下红了,缭绕的红晕遍布眼尾眉梢,含水的眼睛水光盈盈,看得人心都软了。
男人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巴,干脆利索的把人打横抱起来,朝房里走去,
“走了,去检验一下,我的宝贝老婆是怎么咬得不客气的……”
低沉的笑声和着温软的嗔怪声在房间回荡,暮色渐沉,漂亮的晚霞缠绕在天边,每一道霞光里都折射出更为绮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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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给错了攻略目标这件事,系统连着给姜洛洛道了半个月的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