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过他背上,鲜血把鞭子染红,他住了一个星期的院,现在背上还全是鞭打的痕迹!”

“姜洛洛,你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吗?”

姜洛洛瞳仁骤然放大。

他知道宴寒背上的伤,甚至他还揣测过,对方是不是个亡命之徒。

可是她说,那些伤都是为了自己……

女人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姜洛洛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熊家多少人要找你报仇,他说什么都不愿意!”

“为了把你保护下来,他答应我们出国和你断了!”

“可是三年的时间,他一回国就马不停蹄的找你!”

“我就知道你是个灾星……现在又害得他为了你和你儿子送了命!”

“死的怎么不是你啊姜洛洛!”

姜洛洛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张小脸苍白如纸。

原来

他从来就没有不要自己。

被雨水打湿的睫毛抖了抖,眼睛里闪出一点惊诧的喜悦,那点喜悦却又在看到被白布蒙着的尸体时,彻底粉碎。

眼睛暗了下来。

而后化作无边无际的悔意。

万念俱灰。

站在女人身边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张和宴寒三分像的脸,他只是一直死死的拧着眉头,看向被白布盖着的几具尸体。

片刻之后,他拍了拍女人的手。

然后向前走去, 干脆利索的揭掉了上面的白布。

只是他虽然面上冷硬,但要是仔细观察的话,不难看到他那只老迈的正在颤抖的手。

第一具尸体的完整度还好,宴老先生看了一眼,又半垂着眼睛把白布盖上:

“不是。”

第二具也不是。

姜洛洛往前走了一步,有些不解的睁大了眼睛。

还剩下一具尸体。

可是宴寒和豆豆是两个人……

难道他们两个在一起吗?

他又接着往前走了几步,紧紧的盯着宴老先生的动作。

白布再次被掀开,这具尸体被焚烧的严重,已经面目全非。

姜洛洛有些害怕地攥了攥手指,但还是很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