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可是那些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擦不完。

濡湿的睫毛成缕一样粘在眼皮上,在眨眼的时候碾碎一点晶莹剔透的泪珠。

宴寒狠不下心了,他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放低声音哄着床上的小美人:

“我们洛洛乖一些好不好?”

“乖乖吃饭,就不用打针了。”

小美人似乎是不想听见宴寒说话,所以又把脑袋转向另一边,手腕动了动,又被链条猛的拽住,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哼。

可是他宁愿疼着,也要远离自己。

宴寒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半分钟后,手腕和脚腕的锁链都被解开丢在了地上,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男人弯腰,把床上的小美人抱了起来,手指轻轻蹭掉了对方的眼泪。

“这样可以了吗?”

“不锁了好不好?”

“我们宝宝不哭了好吗?”

小美人依旧不说话,连看也不看他。

宴寒无奈,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是豆豆的照片。

怀里的人警觉地直起身子来,眼睛睁得圆圆的,看向屏幕上的小孩儿。

宴寒锁掉屏幕。

“你乖乖把饭吃了,我就让你知道他的情况,好吗?”

豆豆被萧忆慈带走了,照片是他安排的人偷拍的。

如今他和萧忆慈那边算是两两对峙,谁都不愿意放人。

只是苦了姜洛洛和豆豆,父子分别。

姜洛洛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锁掉的屏幕,不动弹,也不说话。

宴寒没有办法,只能把手机解锁给他:

“你吃饭,吃过饭我再让人给你送视频来好吗?”

两个人默默对峙着。

很久之后,那个小小的身影才动了动。

下楼了。

餐桌上摆的满满当当,宴寒主动把筷子和勺子递了过去,可是姜洛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宴寒想了想,主动用勺子舀起海参粥,又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然后递给姜洛洛,

“这是我让厨房”

“哗啦”一声,连粥带勺子都被一只小手打到了地上。

室内一片寂静。

宴寒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