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

“你再也不用去努力辛苦工作赚钱,再也不用冒着风吹日晒,不用窝缩在那种狭小的房子里。”

“你依旧可以做回那个18岁的无忧无虑的姜洛洛。”

“我也依旧会像三年前一样,把我们家洛洛好好保护起来。”

男人唇角的笑意变大,多情的凤眸也染上一抹笑,很理所当然一般:

“这样的生活,我已经憧憬很久了。”

“我们洛洛会同意的,对吗?”

床角的小美人一直摇头,身体紧紧的贴在墙面上,仿佛正在面对什么面目可憎的东西。

“不要。”

“你放我走,宴寒。”

男人轻轻的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领口,抽出了原本工整的领带。

深灰色领带落在修长手指里面,又随着走路的动作飘了飘。

床角的小美人脸色更白。

那晚的凌辱仿佛再度浮现于眼前。

就是这样的领带缠住了他的双手,让他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对方宰割。

他猛的抱起来枕头,然后朝着床下丢过来,嘴里的声音带着哭腔:

“走开!”

“不要碰我!”

“快走开!”

枕头在空气中划过一条弧线,然后落在男人脚下。

宴寒唇边的笑一点一点收了起来,眼底浓郁的墨色含义更甚:

“不让我碰?”

“那你想让谁碰你?”

“你那个妻子吗?”

冰冷的凤眸落在床角小美人的身上,锐利的视线冰刀一样刮过姜洛洛的身体,嘴里的话恶劣又残忍:

“她知道你的过去吗?”

“知道你18岁的时候就会趴在我身下吗??”

“知道你叫起来会带着哭腔吗?”

随着一句句轻飘飘的话,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嗤笑一声:

“你前面那个小玩意,跟个摆设差不多,真的好用吗?”

这种羞辱的话像是一个巴掌,姜洛洛憋屈的哑口无言,一双漂亮的杏眼里面遍布泪花。

宴寒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