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沙发上的小美人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唇角带着甜甜的笑,抬着小脸仰望着他,甜甜地说“好呀”。

宴寒的心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好了,我给你上药。”

宴寒扯过来个凳子,坐在了姜洛洛旁边。

即使他已经尽量放轻动作去握那只脚,还是听到了一声小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很疼吗?”

姜洛洛点了点头。

肌肉拉扯的疼痛染红了他的眼眶,越发显得整个人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那我轻一些。”

宴寒一只手托着姜洛洛的脚,另一只手挤出药膏,在肿起的踝关节处打圈按摩。

“里面的淤血都要推开,这样好的会快点。”

沙发上的人又乖乖的应了一声,只是那双小腿蹬得直直的,整个人身体僵硬,绷得很紧。

宴寒一碰他肿起得脚踝,他就疼着抖一抖身子。

柔软成分中而溢出一两声轻呼,尾音中带着轻颤,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疼……”

“少爷,你轻一轻……”

宴寒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心脏的燥热沿着血管往外传。

整个人都是热的,连掌心都出了汗。

姜洛洛看了会儿自己受伤的脚踝,又把轻轻柔柔的目光落在宴寒身上,软声道:

“谢谢你,少爷。”

“这几天你帮了我很多。”

“谢谢你对我的好。”

宴寒给他按捏脚踝的动作一顿,又很快恢复过来:“没什么。”

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好。

他自私自利,又翻脸无情。

一点也算不上好。

-

剩下一天半的假期,姜洛洛几乎都是在床上过的。

那天宴寒给他上过药之后,医生也过来看了。

说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他没到这么严重的程度,最近半个月也得好好养着,然后嘱咐他要少活动。

周一开学,一辆颜色低调的豪车开进校园内,停在了教学楼下。

姜洛洛一瘸一拐的被宴寒从车上扶了下来,在楼上楼下院子里各种视线下,被宴寒送到了6班门口。

“洛洛!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