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家这么多年,他最讨厌那些似是而非的试探。

姜洛洛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轻轻的说道:

“没什么,少爷。”

宴寒“嗯”了一声,从知道自己对姜洛洛的那点冲动也是由于那些味道的影响,他的耐心就明显少了。

可面前的小美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依旧咬着唇瓣,像是在纠结怎么开口。

宴寒有些不耐烦的投了个球。

篮球从框中落下,又在场地上弹起,宴寒追了过去,又将球收在手里。

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那个姜洛洛又跟过来了。

宴寒拧了拧眉。

姜洛洛一出现在这里,他就分心,忍不住就想把目光放在对方身上。

可他一想到自己的这些行为都是因为那些味道的影响,就会打心底的开始烦躁。

他讨厌自己被任何东西束缚,不管是头疼,还是这些味道。

他讨厌被这些可恶的东西影响自己情绪的感觉。

他必须要掌控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被任何东西影响。

宴寒冷着脸回过头去:“你还有事吗?”

那个小美人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

“少爷,你不要灰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宴寒投球的动作一僵,篮球咕咕噜噜的滚远。

“你说什么?”

他面前的小美人抬着一张白玉般精致的小脸,两双杏仁一样的眼镜雾气朦胧,声音软乎乎地安慰道:

“这批人不行,或许下一批人就可以了。”

“总有人能治好少爷的头痛的。”

宴寒静静的看着姜洛洛,忽然很轻很轻的笑了笑。

锋利的唇角扯开点弧度,声音低沉: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小美人举着两张小手摆了摆,忙道: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秘密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还真是个少见的笨蛋。

宴寒心底叹了口气,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无奈,但姜洛洛这种笨蛋行为,确实取悦到他了。

宴寒抬手,摸了摸姜洛洛脑袋:

“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些吗?”

小美人又缓缓摇了摇头,干净的声线带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