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气的声音从屏幕那边传来,宴寒声音有点沉,又似乎是醉了。

“姜洛洛,来我房间。”

姜洛洛抬头看了一眼阁楼的窗口,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偌大的庄园里,只有零星的灯亮着。

“少爷,现在就过去吗?”

宴寒“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姜洛洛想了想,又把宴寒的校服拿出来抱在怀里,踏出了小阁楼的门。

宴寒的房间灯火通明。

姜洛洛在外面敲了敲门,然后就听到了一声“进来”。

他推门进去,宴寒正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修长手指按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冷凤眼染上一抹潮红,带着浓重的酒气,衬衫领口松散开,露出大片冷白肌肤。

就这样撩着眼皮看他的时候,又撩又欲。

“怎么这么慢?”

姜洛洛一路小跑,脸上红扑扑的,已经有汗珠了。

“少爷,我在西边的小阁楼上。”

“小阁楼?”

醉酒的宴寒按着额头想了想,

“明天你搬来这边。”

姜洛洛走过来,把怀里抱着的东西展示给沙发上的人看:

“少爷,你的衣服。”

宴寒看都没看他怀里的东西一眼,目光就像钩子,冷冷锁在姜洛洛脸上: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过来。”

姜洛洛不知道这位大少爷突然抽什么风,走过去刚叫了一声“少爷”,就被男人猛拽一把,然后跌坐在他怀里。

对方的大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带着酒气的声音凉嗖嗖的,像是吃醋一般:

“和谢清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离得很近吗?”

“我们洛洛对待心上人的态度,就是和对我这种人不一样呢。”

他话里的气越多,勒着姜洛洛的手就越紧。

姜洛洛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忙用手撑着宴寒的肩膀,解释道:

“不是的……”

“我醒来的时候,你和谢清都在,但是他离我更近一点啊。”

宴寒墨黑如夜的剪瞳看着那双柔软的唇瓣,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口。

浓重酒气扑在姜洛洛面颊上,姜洛洛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