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洛更怕了。
对方的血溅到了慕嘉年额头上,又顺着黑色额发下滑……
某个杂乱的记忆片段闪过,姜洛洛皱着小脸,晃了晃脑袋。
好像以前的慕嘉年,也这样受伤过……
这个念头也一闪而过,姜洛洛整个人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慕嘉年低头,吻了吻姜洛洛的额头,“宝宝不怕了。”
“老公在这里呢。”
一阵风吹过,姜洛洛的身子抖了抖。
慕嘉年把浴巾给他披好,柔声问:“是不是冷了?”
姜洛洛胡乱点了点头。
慕嘉年弯腰,将他被吓到魂不守舍的小妻子横打抱起来,转身而去。
姜洛洛趴在慕嘉年肩头,看看着那个男人两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像快干涸而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满脸鲜血。
姜洛洛害怕地努力将脑袋塞进了慕嘉年怀里。
刚刚的慕嘉年好可怕……
他的老公好像有两幅面孔……
姜洛洛抱紧了慕嘉年的脖子。
可是,他只有在慕嘉年怀里才觉得安全。
即使慕嘉年刚刚的样子那么反常而可怕,他也只想把整个人缩进慕嘉年怀里。
仿佛只有这样,他心底才会觉得安定一些。
走廊很长,穿过私汤区,往前就是公共温泉。
人也多了,男人女人都有,好奇地打量着被他抱在怀里的人。
慕嘉年眸光森然,掩下心底的暴虐与不悦。
他后悔了。
他不该把人带出来的。
他的宝贝这么漂亮,就该好好地被珍藏在别墅里面。
他该被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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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慕嘉年把姜洛洛放在木质沙发上,一个人去了洗手间洗脸。
被稀释的血流顺着鼻骨脸颊落下,衬着漆黑的眼睛,冷冽又可怖。
慕嘉年面无表情地一下又一下地搓着被染红的地方,又慢慢清理自己的手指。
就像是打完架的雄狮,娴熟又冷然地处理厮杀过后的痕迹。
他抬眸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墨色眼眸被偏执的占有欲占据,凤眼冷冽,连脸颊的弧度都冷到了骨子里。
或许他该好好伪装成翩翩君子,不该暴露自己这幅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