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果断拒绝,“我是琴师,不会舞。”
“那唱个曲也行。”曹雄豪爽道。
萧顺口回绝,“也不会唱。”
曹雄啧了声,“可惜了。”
萧随之心中咯噔一下。
糟糕,大意了!
大雍朝的伶人和娼不同之处,伶人是有艺籍的,从小就会进教坊学习,不论男女教习歌舞乐曲,再择其所长发展。
虽然说他可以全推说眼盲,但是疏漏终究是疏漏。
萧自知失言,赶紧计划战略性撤退,“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就”
三十六计走为上!
“等一下。”曹雄道,
果然……没那么容易脱身。
“先前我说到凉州特产的鱼,先生既然来一趟,不尝尝?”
请他吃鱼?
不是什么人投喂他都吃的,不然他早活不到现在了。
“多谢。”萧道,“子睿快要回来了,我还是去等他罢。”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摸索着,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曹雄阴沉沉道,“先生错了,门在这边。”
说着他不容分说,扶着肩膀拨转他的方向,道,“先生这边请。”
这边?欺负他瞎?
这边哪里有门,明明是个水池!
曹雄想让他掉池里?
这念头还未转过,他心下一沉。
这曹雄莫非是在试探他。看他是不是真瞎!
曹雄逼近道,“先生请。”
萧心一横,反正池不深,就当洗个澡了。
他刚迈出一步,一个侍卫拿着一只鸟笼走上前来。
曹雄抬手从笼子里掏出一只金丝雀,翅膀毛被剪掉了。
他抚摸着那只雀儿的背,忽然将它向池水上一抛。
雀儿来不及扑腾了,就被水中跃起的鱼咬住了!
水面上起了一层血雾。
闻到了血腥味的鱼蜂拥而来,片刻后,水面上只剩下漂浮的鸟羽。
萧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