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讨得了好,讪讪住嘴,神情颇为不甘,余光见了旁边唯唯诺诺的儿子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瞧你那死样,跟你没用的爸一个德行!”
“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哥哥呢?锯嘴葫芦一个!”
眼见着女人又在那骂她儿子,民警也是懒得管了,对他们说,“通知自己的家长来领一下吧,你也是。”
民警对着骂骂咧咧的女人淡淡道,“赶紧叫你家里人来领,不然今晚就睡这。”
女人一噎,走廊这总算安静了下来。
没多久,女人打了个电话,没多久来了个面相老实唯唯诺诺的男人,她骂骂咧咧地跟人走了。
这边就剩了一群大男生了。
他们大多数不打电话,掏出手机发了短信,有的问民警,“叔叔,必须要父母本人吗?”
“只要是家里长辈就行。”
民警大叔还有别的事,嘱咐一句让他们坐在这等就先行离开了。
民警走后气氛一时沉闷,没人说话。
汪鸿宝隔着好几个人瞅了谢星沉好几眼,又一次看过来的时候,谢星沉一个转头抓住他的目光,眉梢微挑。
“你这是做什么?”
“我。”汪鸿宝吓了一跳,爆炸头都蔫巴了,闷闷不乐道,“对不起啊,星哥,是我冲动了,害兄弟们跟我一起进局子了。”
“汪少你别这么说,以后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
“男人,不一起进过局子,怎么能叫兄弟?”
“兄弟的翅膀被折,我们岂能视而不见?”
就连万俟景也面无表情道,“天堂满当当,兄弟在地狱,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汪鸿宝感动得泪眼汪汪,“好兄弟!我汪少记住了!”
谢星沉:“……”
他眉眼弯弯,脊骨放松靠在墙面上歪头笑出小虎牙,眼似新月,眸似星光。
实在让他们乐得不行。
原本沉闷的氛围让一群葬爱少年凭借着一己之力让气氛喜感起来。
周郁白进来的时候就见走廊上一群男生在那笑,那个造型,紧身衣、小脚裤,爆炸头,还五颜六色的。
怎么,这是要集齐七彩头发召唤七仙女吗?
还有身上那是什么?
这么多链子…周郁白只觉得眼睛一疼,跟中了两箭似的。
再往旁边一扫,瞬间治愈,比上药都好得快。
靠在墙面上歪头笑着的黑发男生就像是五颜六色中唯一一抹干净的光彩,浑身都在散发着光。
剑眉星目,神采飞扬,端得是少年意气。
周郁白就一个想法。
这谁家小孩,长得真他妈帅!